可作為盛囂的主治醫師,青年的身體素質有多強悍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在經歷過這麼多年無標記的易感期都能身體不崩潰,區區一個信息素暴走,哪怕比以前暴走的情況要糟糕些也不至於虛弱成這樣。
於是陳雲深怕是盛囂身體出了什麼岔子,本著醫生對病人嚴謹負責的態度拿著聽診器上前想要去查看,結果發現對方死死拽著被子不讓他掀開。
他低頭,愕然對上了青年那雙深邃的眉眼。
醒著的?既然醒著的幹什麼要裝睡?
陳雲深正疑惑著,餘光無意間瞥到了盛囂的嘴唇,上面的咬痕讓他腦子嗡的一下宕機了一瞬。
緊接著他又瞧見了他拽著被子的手,準確來說是不慎露出的一截兒手腕——一圈紅痕。
陳雲深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下哪裡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神情震驚,猛地睜大了眼睛。
那句「臥槽」馬上就要脫口而出了,但在盛囂警告的眼神中及時剎住了。
也好在他是背著盛父的,所以並沒有被他看出什麼端倪來。
「盛先生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再休息一兩天就能活動自如了,當然,要是之後他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只要我得空都會過來的。」
見林一一要走,盛父忙道:「勞煩林小姐了,我送你。」
按照平日林一一肯定會客套的拒絕,但這一次她沒有,只微微頷首:「麻煩盛總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是我麻煩你才對。」
盛父這麼說著卻沒有立刻送她出去,而是先回頭詢問了下陳雲深。
「雲深,檢查沒什麼異常吧?」
陳雲深張了張嘴,正要回答,門口站著的少女突然回頭看了過來。
她站在男人視角盲區,抬起手豎起食指在唇邊,似笑非笑的對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陳雲深心下一跳,避開了林一一的視線,硬著頭皮回道:「……沒有。」
得到否定回答的盛父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將林一一送了出去。
林一一他們前腳剛走,後腳陳雲深就憋不住了,壓著聲音咬牙切齒質問道:「盛囂,你他A瘋了?你怎麼能和她做那種事情?!」
陳雲深之所以反應那麼大並不是因為兩個人都是alpha,他歧視AA戀什麼的,他完全是出于震驚,出于震撼,更出於難以置信的不理解。
「她還是個孩子容易被影響感情沒個定性很正常,可你他A的不是啊,她已經是陸星舟的alpha了,陸星舟當年為了讓你成功二次分化,把你從鬼門關給拽回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怎麼能 ,怎麼能……啊啊啊,你們他A的要氣死我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