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心下一驚,慌忙收回視線,趕緊下了車。
下車之前還十分貼心的將車內的信息素淨化器給打開了。
林一一看到這一幕後低聲笑了。
「這麼貼心的司機可不少見?還是說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然他動作怎麼那麼熟練?」
「你少污衊我,我,我他A才不像你那麼胡來!」
林一一盯著身下面色潮紅的青年,龍舌蘭的信息素幾乎在進入車內的瞬間就充斥在了整個空間。
她沒有急著去碰觸他,她只是這樣注視著他。
許久,久到盛囂忍不住了,罵罵咧咧道:「快點,要,要做就做!磨蹭什麼!」
林一一如他所願,手摸上了他的腺體,苦艾酒的氣息迅速把他包裹著,刺激得他身子不住發熱發顫。
她低頭咬上他的腺體,毫不克制的去研磨著唇齒間的這塊軟肉,任由龍舌蘭在她的口腔以至身體裡橫衝直撞地竄進。
山巒起伏著,飛鳥貫穿入雲間。
信息素濃度達到了臨界值,在警報器尖銳刺耳的聲音里,混雜著興奮的高亢和難耐的低喘。
車內空間逼仄,夜色昏暗隱晦。
兩雙野獸般帶著侵略性的眸子互相鎖定著彼此,如鬣狗一樣緊咬不放著獵物,啃咬,撕扯。
直到精疲力竭,直到酣暢淋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信息素的濃度才降了下來。
盛囂躺在車上,肌肉虬結的手臂卻如被風吹斷的樹枝無力垂落。
許久,他才從那種極致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眼眸轉了下,看向一旁不知什麼時候從扶手箱裡拿了煙和打火機。
她點燃香菸吸了一口,熟悉的苦艾酒味道讓她神情微頓。
——他換回來了。
林一一感知到了青年的視線垂眸看去,那雙本該深邃銳利的眼眸被水澤浸潤,濕漉漂亮,看得她心癢。
她捏著他的下巴,強迫著他抬頭,然後俯身將嘴唇貼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溫柔得不可思議,盛囂睫毛顫了顫,順從地張開了嘴。
煙霧渡了進來,是她的味道。
林一一一邊親吻他,一邊撫摸著他的頭髮,要不是剛才親身感受過她有多麼霸道和粗魯的話,盛囂真的可能要溺在她的溫存里了。
他被嗆得直咳嗽,眼尾也紅。
在林一一將他的腦袋放到她腿上枕著的時候,眼眶更是酸澀地眨了眨。
「林一一,你這個混蛋……」
他咒罵著,聲音咬牙切齒的哽咽。
「你心情不好就來折騰我,我是你的出氣筒嗎還是你的洩慾工具?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的喜歡就這麼廉價嗎,廉價到你這樣不以為然,這樣肆無忌憚對我,這樣欺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