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我要回家了。」
她絲毫沒有提起剛才的事情,也沒有解釋的打算,這樣淡淡說道。
盛囂胸膛劇烈起伏著,給氣得不輕,偏偏他又沒有立場沒有資格指責她什麼。
林一一見他沒有動作,用膝蓋頂了下他的腦袋,他惱怒地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誰知因為動作太急,「碰」的一下,起身的時候給不小心撞到了車窗上,疼得他本就由於生氣而難看的臉更是猙獰扭曲。
林一一看他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勾了勾唇角,眉眼在外面路燈透進來的光線的映照下格外柔和。
她生的好看,笑起來更讓人移不開眼。要是平常時候她這樣對自己笑他肯定高興,可現在她笑了是因為他自己把她給蠢笑了,更是饜足後的愉悅。
盛囂這下再不慣著她了,惱羞成怒地打開車門,一把把人給推了下去。
而後「啪」的一聲,把門重重摔上了。
司機看著林一一衣衫不整被推下來後尷尬地手腳都不知道放哪裡了,後者倒是淡定,站穩後覺察到了他的視線,朝著他微微頷首。
在進入小區之前還柔聲對他說了句「不好意思,今晚給你添麻煩了」。
司機:「……」
他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本身就因為突然撞破了兩個alpha之間的那檔子事而有些恍惚不安,生怕自家老闆會因為自己發現了他的秘密而炒他魷魚。
然而等到司機得了允許上了車後,餘光往後視鏡那裡隨意一瞥,看到盛囂腺體處密密麻麻的咬痕,還有他扶著腰齜牙咧嘴咒罵著起身的畫面,他腦子瞬間宕機了。
司機瞳孔一縮,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差點打滑。
不是吧,盛總竟然是下面那個?!
……
陸家。
陸星舟自從被林一一完全標記後,不光是依賴期這段時間,連帶著這兩個月的工作也給一併推掉了。
他畢竟是個公眾人物,平日裡用防溢貼或是抑制頸環給遮擋住標記也就算了,工作拍攝的時候是不被允許的。
陸星舟一方面不想搞特殊,另一方面是鏡頭下一切都無所遁形,他被完全標記的事情很難不被人發現。
公司那邊倒還好,作為股東,他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就是這件事他瞞得了再多的人,可身邊人卻是很難瞞住的。
尤其是家裡人。
第一個發現他被完全標記了的是陸父,同為omega,青年身體的一些變化,作為過來人他哪裡能不清楚。
第二個發現的,則是陸母。
當然,陸母知道並不是因為陸父告知了她,而是她自己覺察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