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林一一眉眼沉鬱,信息素如一隻無形大手壓制著白羽清。
白羽清難耐地不能動彈,但是她卻格外暢快,因為林一一不舒坦了,她就爽了。
她這段時間在得知陸星舟被林一一完全標記的時候氣得要找人把她腺體給切了,卻被白瓊攔住了,然後被告知了對方竟然是女人的親侄女。
那她算什麼?冒牌貨,替代品?
她整個人憋屈得難受得都要炸了,尤其陸星舟這場生日宴,明明本來該宣布和陸星舟有婚約的是自己,等同於宣布她會是白家下一任繼承人。
結果這一切都因為林一一,都因為她的出現全部搞砸了。
「哈!怎麼?敢做不敢認是不是?我說你不要臉,搶我的男人,不光是你,你爸爸,還有陸星舟,他們都是騷貨,婊子……?!」
後面更不堪入耳的話白羽清已經沒機會說出口,被林一一狠狠砸在肚子的一拳給強行打斷了。
不光如此,在白羽清痛到踉蹌著想要扶著一旁扶手站穩的時候,林一一又是一腳踹了上去,把人直接踹下了樓梯。
這裡是二樓,alpha皮糙肉厚摔下去頂多受點皮外傷,真正要命的是林一一前後的一拳一腳,沒收著力,還都是往一個地方招呼過去。
她居高臨下看著白羽清捂著肚子,蜷縮著身子抽搐的樣子。
後者唇角都沁著血色,可見林一一下手之重。
這邊的動靜不小,書房的白瓊也拄著拐杖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白瓊微皺了皺眉。
女人沒說什麼,只讓家庭醫生把昏迷不醒的白羽清給帶走了。
等到人離開後,白瓊才深深看了一旁眉眼戾氣的少女,說道:「你是故意的吧。」
「你不想他去參加陸星舟的生日宴可以直說,沒必要做到這份上。」
剛才白瓊說的會找的解決辦法不是別的,正是把白羽清推出去當「替罪羊」,代替林一一擔責聯姻。
林一一也意識到了。
她不想陸星舟好好的生日有白羽清這樣晦氣玩意兒去膈應人,就算當時白羽清沒打算偷襲,林一一也是打算製造點摩擦動手的。
只是她原本想著往白羽清臉上招呼,讓她破個相不能出席赴宴而已,結果誰知道對方嘴這麼賤這麼髒,上趕著找打。
「這份上?就憑剛才她說的那些話,我這還算手下留情了。」
白瓊皺了皺眉:「她說什麼了?」
那麼髒的話林一一不可能重複,白瓊卻依舊追問:「是不是她罵你爸了?」
林一一沒說話,這是默認了。
白瓊臉色一沉,扭頭對管家吩咐道:「你去把家庭醫生給叫回來,等到她疼得受不了了再給她治。」
管家:「……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