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盛囂一開始並不同意,直到盛父說要是不帶上她就不要赴宴後,他才會不情不願妥協了。
一開始她還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她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很多事情她並不知道,只隱隱約約聽說過盛囂之前和陸星舟是好友,後來不知因為什麼鬧掰了。
她以為盛囂應該是很不喜,很不願來參加這個生日宴的,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不光是他為出席宴會妥協帶上她這件事,還有剛才……
她只是誇了陸星舟和那個女alpha很般配而已,他的反應卻那麼大,情緒波動強烈到信息素都差點兒溢出來。
所以討厭是假,盛囂其實是喜歡陸星舟的嗎?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明滅看向大廳中央的那抹金色身影。
盛囂不知道自己短短几句話就讓少女猜疑了這麼多,他今天之所以堅持要來一方面的確是想要來為陸星舟慶祝生日,如今誤會全然解開了,當年的事情不是陸星舟羞辱背刺了他,而是他對不起他,是他傷害了他。
就算陸星舟不原諒他,執意和他斷絕往來,但是盛囂也還是想要作為曾經的好友,來這裡對他送說一聲生日快樂。
還有一點……他不過是想要死心罷了。
如果今天陸白兩家真的會趁著這場生日宴宣布聯姻的事情,塵埃落定,他也再不會心生僥倖,心生妄想了。
他會在生日快樂後面,對他們再親口道一聲恭喜。
可是真正看到兩人在一起的這一幕的時候,盛囂發現自己還是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他很難受,難受到心臟抽疼,難受到都有些無法呼吸了。
「盛,盛先生……盛囂……」
盛囂死死盯著共舞的兩道身影,聽著周圍人或好奇他們的關係,或感慨他們有多郎才女貌的話語,胸膛劇烈起伏著,暴露了他不穩的情緒。
以至於他什麼時候信息素溢出了都不知道。
身旁的omega喚了盛囂好幾次後者都沒反應,直到感知到了隱約的香甜氣息,他才猛地看了過來。
瞧見少女泛紅的面容,盛囂心下一跳。
他摸了摸自己的腺體,只是有一點發熱,信息素雖有溢出但微乎其微,這種程度放在以往時候是不會引起omega不適的,所以他也一直以這種標準把控著自己的信息素。
然而這種情況並不適用於眼前的少女,她和他的信息素匹配率比尋常omega高太多,只是這樣輕微的信息素她也感到了不適。
盛囂有些懊惱自己的疏忽,沉聲道:「喂,你怎麼樣,很難受嗎?」
她張了張嘴,其實很想說還好,然而在看到青年一向疏遠冷漠的臉上頭一次對她露出擔憂的神情後,她生生將話咽了回去。
她低頭避開了盛囂那雙過於凌厲的眉眼,嘴唇翕動:「嗯,我,我發熱期就在這兩天,所以可能反應大了點兒,我怕一會兒影響到其他人,你能陪我去外面稍微待一會兒平復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