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囂眉頭擰著,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他不覺得林一一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她要是真的不願意,一開始就應該在陸母還沒有覺察到陸星舟被完全標記的時候狠下心來讓他去把標記清除了,而不是非要把這個把柄留著任由陸家拿捏。
她沒有騙陸星舟,她是真的把決定權交給了對方。
甚至於在這次生日宴,她比起顧慮頗多的陸星舟還更為的主動。
她終究還是心軟了,不想要去為難他。
所以要說林一一出爾反爾了,盛囂並不相信,可她中途離開了又是事實。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可又有什麼事情重要到林一一會在這種場合扔下陸星舟不管不顧而離開呢?
「她的好朋友出事了。」
盛囂一愣,在聽到一旁白瓊這話後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白瓊抿了一口香檳,說道:「你想什麼都寫臉上了。」
盛囂不覺得自己表情管理那麼失敗,他好歹如今也是盛家的掌權人,那麼輕易被人揣摩出心思的話他父親哪放心把盛家交給他。
什麼都寫在臉上了,無非是白瓊的眼睛太利,人太精罷了。
他問道:「她哪個朋友?」
白瓊掀了下眼皮,似笑非笑道:「你說呢?」
盛囂不說話了,因為他猜到了,能讓林一一這樣重視的朋友除了齊溯還能有誰。
他張了張嘴,還想要問點兒什麼,想問齊溯怎麼了,是意外還是生病,她又是怎麼知道齊溯這號人的。
想問的太多,一時之間盛囂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腦子亂了這麼一下,白瓊又道:「她是跟著陳家那小子離開的,你要是想知道什麼可以問他。」
扔下這句話後,她便離開了。
不,並不是離開,她往陸母那邊去了。
陸母前一秒還盛怒著,餘光看到了女人過來了立刻換了一副面孔,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有白瓊過去,陸星舟這才免於被繼續斥責下去。
盛囂見白瓊把人給支開了,找准機會過去。
他皺了皺眉,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青年。
先前盛囂還以為陸星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女人斥責是因為給壓制著無法反抗,如今走近發現他神色如常,呼吸也沒有紊亂分毫。
他目光落到他被防溢貼遮掩的腺體,後知後覺意識到對方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林一一的信息素那麼霸道,她的標記自然也不會弱到哪兒去。
不出意外的話,此時的陸星舟並不懼怕陸母,但是他剛才又的確沒有反抗,甚至連一句反駁也沒有。
這樣逆來順受,忍氣吞聲一點都不像他認識的那個陸星舟。
「你不是最討厭你母親嗎,你以前還總說要是有一天自己有能力可以擺脫她的壓制,你一定要一拳過去狠狠往她鼻樑上砸嗎?怎麼?這就是你說的所謂的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