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間點,外人是很難進入酒店。但席悅並不是外人,她持有工作人員相關證件,順便給周靜弄一套也不難。
進入酒店後,席悅和周靜再次蹲守在庭院的一顆大樹底下。
不知道是哪只毒蚊子叮咬了周靜一口,大小姐不樂意地嚷嚷:“幹嘛不進去啊?”
席悅朝她噓聲:“進去幹什麼?我只是蹲守季景山,這條道剛好是出入口。”
周靜:“有蚊子!”
席悅:“有蚊子你就打死蚊子啊!”
周靜:“說得容易,你打一個試試!”
“啪”地一聲,席悅一巴掌扇在周靜的臉頰上。
這一次,席悅是真的打到了蚊子。
周靜氣得冒火,但也不好說什麼:“你就不能輕一點?”
“別吵!”
周靜:“……”
等得無聊,周靜對席悅說:“昨晚上到底怎麼搞的?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居然什麼也沒發生?就單純在做演講稿?”
“不然呢?你以為會發生什麼?”
周靜恨鐵不成鋼:“我就說你沒經驗吧!你要主動啊!你不是很會演戲嗎?就像那次在機場一樣,趁機倒在季景山身上去啊!”
席悅白眼。
周靜:“虧我還特地給你準備戰袍,你的心機小吊帶啊,這個時候吊帶就要落下來一邊。你懂?”
席悅腦海里不自覺演繹起周靜所說的這個畫面,臉頰發燙。
周靜繼續攻勢:“男人呢都是欲.望型的,你得給他嘗點甜頭。”
“甜頭?”席悅來了興致。
周靜十分樂意教學:“你就裝作不經意主動靠近,然後找機會親到他。如果他沒有明顯拒絕,你再繼續攻略。如果他回應了……”
正說著,對面走來一波人。
席悅緊張地一把捂住周靜的嘴巴。
要說這趟出來也是賺翻,這齣來的一個個都是耳熟能詳的IT大佬,各個身價不計其數。剛從席上下來,或多或少都喝了酒,也多了一分人間煙火的味道。
席悅突然想到自己的老爸席家華,小時候每次爸爸應酬回來,總是醉醺醺一身菸酒味夾雜,尤其讓人討厭。但隨著她自己創業以後,就明白了酒桌上的一些不得已。
這會兒席悅貓著身子緊張守著,終於在人群的最後等到了季景山出來。
夜晚的季景山並不像今天白天那樣一身正裝,此時他上身的西裝外套已經不在,獨穿了一件白色襯衫。
他的襯衫袖口捲起露出結實有力的臂膀,領口也解開了幾顆扣子,慵懶又性感。
若是季景山這副樣子被人拍下傳播到網絡上去,估計又要讓一票老婆粉瘋狂舔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