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悅:“呸,你可快住嘴吧!”
項承允:“怎麼?還不讓說了?EasyChina的季景山是麼?”
席悅:“閉嘴,別髒了我男朋友的名字。”
項承允:“季景山?”
一開始甄芷琪和賈貝貝還以為項承允只是小鬧而已沒有放在心上,可當項承允將席悅堵到牆角去的時候,甄芷琪和賈貝貝立馬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
還不等席悅掙扎著,一旁的甄芷琪和賈貝貝就不能容忍。
甄芷琪率先發起進攻,脫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就來砸項承允:“搞毛線啊搞?都是朋友一場,今晚姐妹們高興,你瞎攪和什麼呢?”
賈貝貝也用自己昨天才剛做好的水晶長指甲往項承允腦門上戳:“哥哥,你今天怎麼回事呢?腦子好像有點不太清醒啊?要不要給你叫一輛救護車呢?”
甄芷琪和賈貝貝也有點喝多了,換成往日,多少要顧忌著點項承允。項承允畢竟是能夠開得起南州市第一酒吧的人,能力和人脈都不在話下。得罪他確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可為了姐妹兩肋插刀,她們二人也管不得太多。
更狠的是席悅,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個酒瓶,二話不說就朝項承允的腦袋上砸下去:“哥你妹哥!每次都來揩油,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在酒瓶砸下去的那一瞬間,酒吧死一般寂靜。
項承允腦袋開花,流了血。
席悅還不忘抬腳往項承允身上一踹:“我男朋友的名字還是你叫的?不自量力!”
很快有人過來將席悅等人和項承允分開。
保安正要對席悅動手,席悅大吼一聲:“我倒要看看,誰敢動老娘!”
這一吼,沒人再敢動手。
席悅指揮保安:“你!”
說著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項承允,“把他送醫院去!醫藥費和損失我出。”
酒吧的第一負責人雖然說是項承允,但酒吧經理也不是死的。項承允屬於出錢引入人.流,經理則要維持整個酒吧的經營秩序。
經理連忙趕過來,權衡利弊之後讓保安先將項承允送往醫院。
席悅先發制人,對經理說:“Box Club一年收老娘多少的會員費你知道嗎?”
經理陪著笑點頭,“今天的事情純屬誤會,席小姐您大人大量。今晚你們的酒水我們酒吧包了,還請你玩得痛快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