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沒有暖氣,剛睡到床上還有點涼,席悅不舒服地擰起眉毛,咕噥一聲:“好冷呀。”
“你還知道冷?”季景山看了眼席悅的大腿,伸手拉來被子將她裹住。
席悅聽到季景山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
她這會兒是真的醉了,傻乎乎地伸手抓住季景山說:“寶貝!我好喜歡你哦。今晚姐妹聚會幫我慶祝,慶祝我終於和你在一起啦!我真的好高興哦!”
季景山一晚上的陰鬱,只因席悅這一句話煙消雲散。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嘴角彎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麼高興麼?”季景山問。
席悅點點頭,傻笑著說:“比中了一個億的大獎還要開心呢!寶貝,你是我花光了所有的運氣才交到的男朋友,我真的好高興啊!”
席悅掙扎著要坐起來,季景山按著她:“乖,好好躺著。”
“要抱抱。”她開始耍酒瘋。
季景山無奈,只能俯身抱她。
席悅的小嘴在季景山脖子上輕輕啃了幾口,樂呵呵地說:“寶貝,你好香哦。”
然後話鋒一轉,又說:“可是我好臭啊!”
季景山笑:“你還知道自己臭啊?”
身上酒氣加上沾染上的煙味,席悅現在是個又臭又醉的酒鬼。
“嗚嗚嗚,我要洗澡,不然寶貝要嫌棄我了。”說著又掙扎著要起來。
季景山耐心安撫:“不嫌棄你。”
席悅還不干,掙扎著:“我還沒洗澡,我要洗澡。”
都醉成爛泥了,還怎麼洗澡?
季景山很頭疼,安慰席悅:“今晚先不洗澡,我打點水給你擦擦怎麼樣?”
“不要不要!”席悅搖頭,“我要擦沐浴和香香皂,這樣聞起來才會香香的。”
好容易安撫了懷裡的人,已經是大半夜了。
席悅倒是很愛乾淨,季景山沒給她擦手擦腳洗臉她說什麼都不肯睡覺。她的包里還帶著一個小小的化妝包,裡面裝了分裝的卸妝水。
季景山生平第一次給人卸妝,看著席悅臉上的五顏六色全部被一張無紡布抹掉,最後露出一張乾淨潔白的小臉。
凌晨兩點,席悅終於睡著,呼吸平穩。
季景山給房間裡留了一盞夜燈,坐在窗前深深看了眼席悅,最後轉出去客廳的陽台上抽了一根香菸。
許久不抽菸,今晚這個煙是因為心情複雜。說不上來是氣憤還是怎麼,只覺得小姑娘讓他傷神也讓他傷心。
一根煙只剩下一個煙屁股,季景山才回到客廳,躺在沙發上緩緩閉上眼睛。
可是到了大半夜,季景山朦朧間聽到有動靜。
他睜開眼,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在季景山的心裡蔓延,只用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思考,季景山立馬從沙發上起身。
臥室的門是開著的,席悅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