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江伏努力把杜岐的存在描述的十分平淡,他一边夹菜一边随口说。
就是那群新贵里的一个人,找过我几次麻烦。
比如呢
比如...我出去办事的时候突然拉我去喝酒,然后把我的汽车偷偷拖走,借机送我回来之类的。
元辰脸色一沉,放下筷子盯着他继续问。
还有呢
江伏被他锐利的目光盯的莫名心虚,他努力装作想不起来的苦恼模样,嚼着菜左右言他。
我都不记得啦,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记性真的很差的。
元辰没说话,坐了一会儿后忽然立起身。
江伏下意识的问。
你去哪里
元辰冷静的回答说。
这里的人脉我不熟,刚好穿插一下人手,去四方打探一下消息。
江伏一听就头皮发麻,他霍然起身拉住元辰的手臂,瞪着他命令道。
你给我坐下!现在乖乖吃饭,哪里也不许去!
元辰紧紧抿着唇,不高兴的看着他。
江伏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
真的没什么大事,就是他摸了我几次而已,不过被我狠狠打回去了。
年轻漂亮的人天生便易得人喜爱,而且当冠上了大人物的名头后愈发显得高不可侵,这样望而不得的仰望只会让人日益生出荒唐的渴念,要将那高高在上的人揉碎在掌心里肆意玩弄。
而江伏在北城独自抵抗了这么久,周围蠢蠢欲动的又岂止只是杜岐这一人。
元辰微微皱起眉,似乎是格外介怀这几年他无法陪伴江伏的岁月,因此对趁机钻到江伏身边的人怀有极重的排斥与嫉恨。
江伏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
大不了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嘛,有你在的话就没人敢打扰我了。
元辰不虞的神色里裹着难以掩饰的自责,他闷闷不乐的抱住江伏,侧头亲了亲他白腻的脖颈,低低的灼热鼻息里藏着久年深沉的渴望。
二爷,我可以抱您吗
没有江伏的允许,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那显而易见的期盼却烫的人心口发热。
江伏犹豫了一下,目光越过他落到客厅角的西式钟上,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外面的天色青白寡淡,透过镂空花纹的窗户可以看得到元辰带来的手下守在门口的笔直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