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铮立在门口最近的地方,发现右手边的墙壁上也用藤蔓勾成了摆栏,上面同样放着几瓶不知名的药剂。
他瞥了一眼房间深处的内室和右边尽头的洗漱间,瞥了一眼毫无察觉的两人,假装好奇的拿起墙上一瓶白色药剂看,然后故意洒在了自己手背上。
元教授,我不小心把这个弄洒了,不好意思。
他懊恼的放下药剂瓶,捂着湿漉漉的手问。
我能去洗漱间冲洗一下吗
元辰偏过头,望向他的眼眸莫名有些深暗,仿佛洞察了他的所有拙劣心思。然后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温和道。
可以,那瓶里面的东西没有害处,及时冲洗干净就可以了。
周铮紧张的心松了些,然后点点头,径直朝着洗漱间过去。
把手背上的液体迅速冲干净后,他没有关水龙头,而是屏住呼吸从刻意没关的门缝里钻了出去。
与洗漱间紧贴的是完全封闭的内室,他没有看到门在哪里,藤蔓密不透风的遮掩让他一时无从下手。
稍微沉思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搭在最近的藤蔓上,使用自身的溶解异能将藤蔓一点点溶化。漏出来的洞从拇指大一直扩展到拳头般的大小,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朝里看去。
有限的视线范围内是干净的家具,但看不到任何人影。他微微皱起眉,在洗漱间流水哗哗的掩饰声里,将声音压的极低。
江伏,江伏,你在里面吗
寂静的空气宛如石沉大海,他不甘心的反复轻喊,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听到细如蚊呐的恍惚回应。
周...周铮...
周铮一喜,又怕自己再次弄错,便稍稍加重了些语气,急促的追问。
江伏,你是不是在里面回答我!
像是终于发觉周铮的声音并不是梦境,里面的声音陡然变的错乱而张皇,带着绝处逢生的不敢置信,以及无法忍耐的破碎哭腔。
周铮!周铮你救救我!
狭窄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只手,扒着小洞口的指节白腻修长,骨节分明,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在光线的照射下微微闪着黏稠的光。
而根根手指上都嵌着极重的吻痕,将柔软的嫩肉吮出显眼的红痕,犹如遭受了某种暗无天日的酷刑。
那手迫不及待的朝着周铮的方向伸出来,渴望他的一丝回应。
周铮猝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整颗心都被那只手腾空捏住,泛起酸酸麻麻的涩意。
他的脸骤然变的通红,心如擂鼓,下意识的伸出手便要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