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十分不情願,但她卻並無拒絕的權利,只能勉強笑著應下。
李婧冉和嚴庚書在浩浩蕩蕩的簇擁下離去,裴寧辭站在原地,長身玉立,目送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神色淡淡。
攝政王府。
李婧冉本以為會見到一派和長公主府一般無二的金碧輝煌,誰曾想下了馬車後,入眼處的園林儘管格局大氣,卻難掩空闊之實。
尋常的園林講究的都是一個「藏」字,是高聳的假山與小橋流水,曲徑幽深。
攝政王府卻截然不同,它並未設置太多的遮擋物,甫一入門便能看到大片的空地,青石板鋪就著寬敞的道路,眼前豁然開朗。
幾人剛一踏入攝政王府,就見一個侍從神情嚴肅地走到嚴庚書身前,低聲稟告了幾句。
李婧冉伸長了耳朵去聽,卻只能聽到幾個模糊的字眼,似乎是他們的計劃出了什麼紕漏。
嚴庚書眼瞼微斂,不笑時臥蠶上的淚痣的存在感便也沒那麼大,削弱了幾分他那不安於世的渣蘇感。
他隨口吩咐飛烈營頭領把她帶到西廂房,而後就大步流星地向前頭走去,低聲吩咐著讓侍從將人請到書房。
嚴庚書走後,李婧冉身邊少了個和她爭奪氧氣的壓迫性生物,她頓覺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李婧冉有心想趁此機會多打量下布局,這樣回頭逃起來也會容易些。
只是還沒等她東張西望一番,她眼前就出現了一堵肉牆。
飛烈營頭領擋在她眼前,冷冰冰地伸出手引路:「王妃這邊請。」
李婧冉對上他的視線,悻悻摸了下鼻子,灰溜溜地嘟囔了句:「走就走。」
左右觀察地形的機會多著呢,不急於這一時。
李婧冉就這麼看似乖巧地跟著飛烈營頭領來到了西廂房,站在門口猶豫了下,但還是禁不住打聽道:「這位老兄,攝政王究竟為什麼把我帶回來啊?」
飛烈營頭領只比嚴庚書身高低了幾分,如今看著眼前這嬌小的攝政王妃,只是一板一眼道:「屬下不知。」
李婧冉眼珠一轉,隨後又開始猜測道:「他怕不是要把我帶回來殺了吧?」
俗話說得好,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習武之人是套話的最好對象,李婧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飛烈營頭領為她這荒謬的猜測無語哽噎:「......王妃無須多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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