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生殺予奪的男人恐怕從沒有瞧見過自己那樣的模樣,又欲又狼狽。為了不讓你對他的身子失去興趣,他縱使感覺再恥辱,嘴上還會和你調笑著.......」
李婧冉本身只覺隔著銅鏡和人對視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小黃這番話可算是讓她明白怪異在何處了。
主要是這銅鏡......銅鏡......本身就不太正經啊!
李婧冉呼吸一窒,感覺腳趾都蜷起。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她為什麼要綁定這麼個黃里黃氣的系統!
她的腦子髒了,嗚嗚嗚。
就在李婧冉第無數次被小黃的黃言黃語搞得自閉時,嚴庚書的尾指輕勾了下她的耳墜,那如紅豆般小巧殷紅的墜子便因他的動作輕晃著,搖曳生姿。
嚴庚書指腹捻了下那墜子,對她意味深長道:「很漂亮。」
就是不知夸的是耳墜,還是人。
嚴庚書並未急著為她描唇,而是從檀木盒中取出軟膏,甫一打開那清冷又嫵媚的香氣便幽幽浮在兩人鼻尖。
小黃狠狠嗅了一口,點評道:「聞起來不太正經的樣子,像是潤......」
縱然性子溫吞如李婧冉,都忍不住開口打斷它:「黃姐,我唯一的姐,算我求你。」
「你可閉嘴吧!!!」
小黃:「......嚶。」
嚴庚書從小盒中摳挖出一小塊的膏體,置於掌心捂熱,膏體在他掌心的揉搓下發出輕微又曖昧的「噗嗤」水聲。
和他們方才接吻時分外相像。
膏體被搓熱後,便由淡淡的嫩粉,變成了半透明的乳白,那仿若能侵入骨頭縫裡的幽香便溢了出來。
若有似無的香氣仿佛能在不知不覺間纏上一個人的靈魂深處,輕輕一勾,便令人魂牽夢縈,難以忘懷。
「手腕。」他如是命令。
李婧冉看著從他指縫中滲出的透色膏體,那化開的膏體在他指節覆上淋淋一層薄透的水光。
興許是她大腦方才被小黃污染了,李婧冉瞧著這分外正常的景象,慢了半拍才答應了聲,伸出手遞給他。
嚴庚書兩只手上都沾著膏體,騰不出手來掀開她的袖子,微蹙了下眉,骨節分明的手指便順著她寬大的袖口鑽了進去,在她手腕內側的肌膚上摩挲著。
李婧冉身子僵了下,垂眸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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