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光是看容貌,便覺得這男子勢必會不安於室。
在這君子之風盛行的地方,嚴庚書這類俊美到近乎妖孽的長相就像是罌粟——是女子羞於承認,心底卻忍不住上癮般迷戀他的類型。
老鴇瞧著嚴庚書這張臉的那一刻,便斷定他會成為她最掙錢的搖錢樹。
嚴庚書性子剛烈,老鴇也並未放在眼裡。
她見過的落魄貴公子太多了,每一個都如嚴庚書這般潔身自好,剛烈得可以去給他們立個牌坊。
然而,在她的調教下,他們一個個兒還不是妥協了,親手脫下自己的衣裳,伏於男男女女身下承歡?
老鴇漫不經心地吩咐人把嚴庚書餓了整整兩天,而後又把他捆起來毒打了一頓。
老鴇再次入門之時,嚴庚書側倒在地,雙手被反剪於身後,那張俊美的臉龐貼著骯髒的地面,唇角淤青帶血。
老鴇俯下身,單手捏著他的下頜,笑吟吟地問道:「如何,嚴大公子可想清楚了?」
嚴庚書當時的眼神,讓老鴇直到臨死前都無法忘懷。
嚴庚書明明是任人刀俎的境地,卻絲毫不讓步。
他雙目血紅,分明通身狼狽,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卻是狠戾與決絕。
兩日滴水未進令他的嗓音乾澀得分外嘶啞,嚴庚書的每個字重得仿若泣血:「我、不、從。」
老鴇當即便惱了,她捻著蘭花指,尖聲道:「你還真當自己仍是那嚴家大公子呢?」
「我告訴你,進了我這個門,就沒有活人能幹乾淨淨地出去!」老鴇狠狠踹了他一腳,儼然被氣得不輕。
嚴庚書本就身受重傷,被如此凌/虐後更是驀得偏頭,唇角溢出一絲鮮血。
地上的男子衣衫襤褸,面龐蒼白,沾了血的唇卻格外飽滿艷麗,濕發還凌亂地貼在他的臉龐,在俊美中糅合了一絲脆弱感,愈發誘人。
老鴇胸膛劇烈起伏著,好一會兒才消了氣,瞥他一眼刻薄道:「要麼乖乖當你那千人騎的騷/貨,要麼死。聽懂了嗎,嚴大公子?」
嚴庚書當時緊繃著下頜一言不發,老鴇自是無心在他身上多花時間,只是對龜公吩咐道:「給我打,打到他點頭為止。」
只是老鴇萬萬沒想到,這本該是矜貴世家公子的嚴庚書卻始終都沒鬆口。
她儘管不甘心,卻也不樂意放棄這麼一棵搖錢樹,一咬牙便讓人把他迷暈了送上貴客的床。
誰知不過須臾間,貴客卻捂著耳朵闖出房門,指縫間鮮血淋漓,咆哮著道:「這就是你們永春樓調教出來的人!」
從那之後,老鴇就徹底死了讓嚴庚書侍奉貴人的這條心,只逼著他在生死契上摁了手印,權當最低等的囚奴。
楚館這等煙花之地的階級分化最為嚴重,地位最高的自然是老鴇,其次便是姑娘少爺們,再來就是伺候他們的龜公,而在最底層的便是被當成人形沙包的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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