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天色,估摸著現在也就是晚上10點不到的樣子,隨即理直氣壯道:「讓他來侍寢。」
小黃仰望天空,幽幽嘆氣:「電視劇里的主角們都是打著加班的名義醬醬釀釀,宿主你倒好,打著醬醬釀釀的名義騙人來加班啊。」
它光是代入一下就覺得一陣窒息,捂著心口指指點點道:「你好狠的心!!!」
李婧冉自動忽略了小黃的唧唧歪歪,頭髮也不擦了,趕緊把自己冒出來的靈感記錄下來。
經過這些時日忙裡偷閒的書法練習,她也勉強算是把自己那手毛筆字給撿了回來,雖然字跡有些幼稚,但起碼能看。
小黃瞅了眼她在紙上寫的東西,嘟囔了句:「果然啊,男人什麼的永遠比不上事業。一旦手上有了些事兒,宿主你連攻略對象都顧不上了。」
李婧冉鐵面無私地回應道:「法律人不配有愛情。」
她剛說完這句話,門就被人輕輕叩響,許鈺林溫和地道:「殿下,鈺進來了。」
小黃嘿嘿一笑:「愛情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了。」
李婧冉義正言辭地回應道:「黃黃子,收起你那些齷齪的心思,我們是乾淨純潔的上下級關係!」
而幾個時辰後,李婧冉回想起自己說的這句話,簡直羞得能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
「你來得正好。」李婧冉站在桌案後抬眼,原本只是禮節性地打個招呼,結果視線就險些挪不開了。
許鈺林修長的指尖捏著披風帶,慢條斯理地抽散了那繩結,脫了披風擱在旁邊的貴妃榻,露出裡面單薄的衣衫。
他穿著的是往日的雪色雲衫長袍,垂落的廣袖分外風雅,上面和祭司袍類似,都用銀絲線繡著水波紋。
乍一看,他是衣冠楚楚的,甚至連烏髮都用玉簪挽著,和白日那冷靜溫潤的鈺公子別無二致。
只是方才解披風時,他卻露了陷。
李婧冉瞧見許鈺林微微抬起了手,袖口滑落,露出光潔如玉的小臂。
她情不自禁地放緩了呼吸,視線上移,卻見領口露出男子一小片鎖骨,和冷白似玉石的修長脖頸。
他的確是挽了發,穿著外衣。
可許鈺林他......他......
他沒穿褻衣!
意識到這個事實後,李婧冉瞬間就覺得自己臉龐「唰」得一下就紅了。
小黃狠狠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這,這跟男人真空穿西裝,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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