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婧冉卻是那麼壞,他越是求她,她越是想弄哭他。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輕輕一勾,穠麗的外表中便多了流轉的狡黠。
李婧冉笑著在他耳畔提醒:「怎麼會?祭司大人如上回那般,自然不會壓到那七弦琴。」
她這番話說得曖昧不清,裴寧辭面龐的緋意卻驀地得加深。
李婧冉口中的上回,指的是他在床笫之間,腰部深凹時的模樣。
裴寧辭本就分外清雋,平日裡的祭司袍雖有束腰,卻因那層層疊疊的衣物並未勾勒出他的身形。
而當他先前只著單衣,因暢意難耐地仰起身時,腰部會同樣陷進去,顯得肩背更挺直,而線條弧度愈發誘.人。
李婧冉調笑著說完這句話後,便施了點力推著裴寧辭往後仰去。
裴寧辭想用手撐地,誰料雙腕卻被李婧冉抓握著,根本無法借力。
他迫不得已仰躺在地,儘可能騰空腰部以不碰到古琴,而這姿態卻顯得愈發任君採擷。
古琴被他的衣物攏著,只發出沉沉的一聲嗡,但這並不算響的聲音卻令裴寧辭感到極盡羞恥。
李婧冉伏在他身上,指尖輕繞著他的青絲,唇角噙笑著輕聲贊道:「繞指弄嗚咽,青絲激潺湲。」
「這琴音,倒當真動聽。」
裴寧辭只重重喘了下,雖面容身子都布滿情/欲,但李婧冉如此近距離貼著他打量時,才看清裴寧辭的眸子裡雖含著淺淺水光,但波光之下卻仍是涼的。
她感受著他,他的體溫灼熱,心跳卻平穩。
裴寧辭配合得表現出如此動情的模樣,甚至讓李婧冉都險些信了。
李婧冉心中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指尖輕輕撫著他的衣襟,裴寧辭並未穿祭司袍,只是隨意選了件月白長袍。
想必是他也無法承受自己那身祭司袍被如此玷污。
「祭司大人,」李婧冉像是在喚他,又像是在提醒他的行為與身份有多麼割裂,「你尚未回答本宮。這紅繩,該怎麼解?」
她垂下眼,並未挑開他的衣衫,只是從交領處慢條斯理地往裡面一點點摸索著。
裴寧辭忍了又忍,只覺被她觸到的地方仿佛被萬蟻撓心一般,竟灼燒得無法承受。
他指尖的鮮血已經乾涸,如今驀得攥緊時才覺崩斷的琴弦細且韌,痛得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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