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淒悽慘慘的模樣讓士兵聯想到了自己家里的妹妹,目光柔軟一瞬,好聲好氣地對她道:「姑娘還是請回吧。近些日子倭寇猖狂,攝政王下令封鎖軍營,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李婧冉泫然若泣地瞧著他,一雙眼眸里皆是星星點點的光:「軍爺,小女子別無他處可去了,唯有投奔深處軍營的熟人。」
「求您行行好,替小女子通傳一聲可好?」
她態度放得極低,就當真像是無依無靠的弱女子一般,神情懇切地令人不由自主地心軟。
士兵儘管能與她共情,但軍規森嚴,攝政王親自下了令,他自是也無法違背。
這段時期分外敏感,倭寇狡詐,太容易扮作奸細混進軍營了,到了那時後果簡直不堪想像。
他雖然不認為眼前的柔弱女子懷有壞心,但終究還是小心使得萬年船,他堅定地再次回絕:「對不住,姑娘,但上頭有令,我的確不能為你通傳。」
李婧冉沒料到事情居然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棘手,她思忖片刻後道:「我不見別人,我只須見攝政王。」
她微垂下眼,嗓音有些顫:「攝政王同我說過,我若是有事,隨時可來尋他。」
「攝政王?」士兵眉頭一皺,瞧了眼李婧冉,頓生狐疑,「你可有信物?」
李婧冉答不上來。
這就是為何她一開始沒搬出嚴庚書的原因。
不論怎麼說,嚴庚書的身份在這裡擺著,李婧冉若一上來就說想找他們的領導,那自是不會那麼容易。
層層通報不提,光是這士兵有沒有替她通報的權力都成問題。
她原本想的是隨意找個藉口先混進去,總能找到嚴庚書的。
誰知,嚴庚書居然封鎖軍營了,這段時間不允許探視,讓她的計劃泡了湯。
至於信物,那更是沒有的。嚴庚書看似高傲,然而辦事粗中有細,分外謹慎。
他讓阿冉去李元牧身邊做臥底,卻從沒給過她任何東西,除了李婧冉從他身上摸來的那一副手套。
可那麂皮手套被她留在了李元牧的床笫之間,如今自然也沒法當作請他們幫忙通傳的信物。
李婧冉輕輕嘆息,可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總讓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但她來都來了,自然不可能無功而返。
李婧冉跟士兵磨破了嘴皮子,眼見士兵都被她說得面露不耐都不鬆口,心知自己恐怕是沒法從正經途徑混進去了。
她打量了下四周軍營被高高的籬牆圍了起來,牆頭還帶著刺,沒有一絲一毫翻牆進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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