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婧冉微怔。
嚴庚書垂眸瞧她,淚痣惑人,神色又妖又真摯:「把你放下來不是體虛,是你方才一直貼著我......」
他目光若有似無地從她身上滑過,最後再次落回眼前的美景,斯文地擇了個更為優雅的措辭:「讓我失態了。」
恍然大悟的李婧冉:???
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她居然期待從嚴庚書嘴裡聽到純潔的情話?
下輩子吧啊啊啊!
小黃則是像電視劇里的反派一樣「桀桀桀」地笑了幾聲:
「這體質好啊。宿主,我都不敢想他被折磨時能有多可口。」
「他真的好適合被鎖起來,跪在地上,你手中捏著的鏈子一收,他因為脖頸上的皮項圈被迫抬起臉迎著你的視線,然後嗓音沙啞地對你說一句『奴失態了』。」
「然後你微微蹙眉,很煩惱地說,『我是來懲罰你的,你這副模樣讓我很難辦誒』。」
「說罷,你光著腳漫步走到他面前,冷白的腳趾毫不憐惜地踩著他,慢條斯理地教訓著他,逼得他悶喘連連卻又不開恩,只負責導不負責疏,然後笑著用皮尺拍著他俊美又潮紅的臉,散漫地問他『嗯,下次還敢不敢對著我的面失態了?』」
李婧冉無語哽噎,一時竟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小黃的這番葷話。
她以為自己的接受度在慢慢提高,逐漸和小黃持平。
但小黃這次回去之後,想必是又看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文,其變態程度讓她都不敢想。
嚴庚書見李婧冉因他的話羞紅了臉,只是會意地笑笑,側身避讓,示意她轉身走進身後的門扉。
李婧冉趕緊把腦海里不乾不淨的念頭清空,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走進去以後,李婧冉才發現裡頭別有洞天,是一片更為廣闊的露天校場。
高地之上辟出來的校場比下面的陳設簡單了許多,可以看得出並不是平日裡經常用到的地方,木架上的長矛泛著嶄新的銀光,漢白玉的地面光彩照人,無一絲劃痕。
當真像是想像中的仙境一般。
只是,看清校場上密密麻麻的人後,李婧冉的身子驀得僵住了。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她,突然成為眾矢之的讓李婧冉瞬間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只恨不得立刻找個地兒鑽進去。
士兵們瞧著她,眼裡都閃著精光,就差在臉上寫滿「什麼瓜」這三個大字,目光不自覺在李婧冉和嚴庚書之間打轉。
嚴庚書與李婧冉早上的互動只有一小部分人見到了,如今初次見李婧冉的士兵頓時壓低聲音,三三兩兩開始興奮地討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