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元牧走遠後,李婧冉才咬了下唇,可憐巴巴地抬眸注視著嚴庚書:「夫君,那條蛇真的好可怕哦。」
跟著李元牧往前爬的綠寶蛇身委屈地僵了下,頭也不回地噝噝跑了。
嚶,是誰說它們蛇蛇冷血的?明明人類才最心涼!
喜歡人家的時候加人家小寶貝,不喜歡的時候說人家可怕,忒善變!
嚴庚書輕撫了下她的發絲,絲毫不懷疑地放柔聲音道:「阿冉別擔心。有我在,任何人往後都欺不了你。」
李婧冉羞澀地抿著唇笑了下:「夫君你真好。」
他們倆在後面你儂我儂,前面傳來李元牧頗有幾分暴躁的催促:「還走不走了?」
嚴庚書再次伸出手臂,李婧冉這次沒再客氣,伸出手握著他的小臂。
隔著層層玄袍,李婧冉甚至能感受到手掌下結實的肌肉,指尖下的靜脈隨著他的心跳跳動著,就像是能燙破衣料,灼著她柔嫩的掌心。
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微微凸起的青筋,她曾在他衣袖下的好風光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而這個如惡狼般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奴才般伸出手,任由她將手擱在自己小臂。
不同的是,奴才不敢像嚴庚書這般,肆無忌憚地瞧著她。
女子骨肉均勻的手被他的玄色衣袍襯得更加白皙,玄袍上用金絲繡著象徵尊貴的四爪蟒蛇,此刻卻被她攥得微微發皺。
衣袍褶皺從她細白的指縫裡露出,讓嚴庚書的眸光饒有深意地沉了下。
李婧冉卻仍毫無所覺,完全不知道自己從指縫都被嚴庚書用目光吻了一遍,尋思著要抓緊機會出去探下地形,便開口道:「夫君,你與陛下有要事相商,我不便在場,一會兒我想出軍營逛逛,可好?」
嚴庚書喉結滾了下,只是應道:「好。」
嗓音有些啞。
然而李婧冉的計劃似乎每次都會被打亂。
她原先想的是嚴庚書和李元牧要談軍事機密,自然不會讓她在場,到了那時她就可以短暫地脫離嚴庚書的視線,偷偷溜出去看看周圍有些什麼。
誰料,正當她福身向退出主帳時,李元牧卻掀起冷薄的眼皮瞥她一眼:「你留下。」
李婧冉微怔,隨後便心知李元牧這是疑心病又犯了。
方才她的演技並不能完全取信於他,李元牧這是想再把她放在眼前觀察觀察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