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庚書卻只耐心地抓著她的手腕,溫熱的唇印下一個清淺的吻,一觸即分,像是在安撫她。
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指緩慢與她的十指相扣,溫柔地低聲道:「別擔心。」
李婧冉奮力地掙扎著,但竟絲毫都動彈不得,就如同砧板上那只能任人宰割的魚肉。
她只能極力偏過頭,哭得抽抽噎噎,想博他的同情:「嚴庚書,嚴庚書......」
「我會恨你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李婧冉這眼淚倒是真心實意的,但卻刻意演得更加誇張化了許多。
畢竟二十一世紀時,大清早亡了,人們在對待愛情觀上都放開了很多,像炮/友、床伴這種事早已不是什麼羞於啟齒的事情。
人們可以大大方方地談論性與欲,理智地放縱自己沉淪慾海,愛得清醒又轟轟烈烈。
因為自身性格緣故,李婧冉並沒有去酒吧獵艷的愛好,甚至生活中見過最多的異性約莫就是鄰居養的那隻公倉鼠。
她在感情方面並沒有什麼經驗,但也看得不那麼重,最起碼她不反感一/夜/情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
況且嚴庚書著實是個很好的對象,長相俊美身材好,紙上談兵的技巧豐富,應當是個很能取悅她的對象。
但李婧冉心中卻為自己的任務感到絕望。
她花了這麼多功夫、做了這麼多戲,不就是為了讓嚴庚書學會克制嗎?
誰料她今天這招尋死覓活演過了頭,讓嚴庚書反其道而為之,決定採用不破不立的極端手段來破局,甚至想出了這麼一招。
李婧冉真的是......五味雜陳。
她好像真把自己給坑慘了。
主要是誰能想到嚴庚書居然能冒出這麼一個想法啊!
她自暴自棄地想,要不就這樣吧。
起碼她還有那「救命恩人」的助力,估計也能幫的上一些,實在不行大不了到時候重新找個辦法。
李婧冉如是想著,推阻著他的動作變得軟綿綿的,面上卻仍在哭唧唧地不怎麼走心地喊著「討厭你」「你過分」「我不會原諒你的」之類云云。
嚴庚書只輕輕吻去了她的眼淚,嗓音低沉地在她耳畔對她道:「哭什麼。」
李婧冉感受著他的呼吸,只覺心裡微微盪了下,蹙眉緊咬著唇,指尖攥皺了他的衣領,心裡模模糊糊地想:自己這也不算虧,甚至還能算賺了。
畢竟像嚴庚書這種妖孽極品,高大俊美嗓音悅耳,要是放在現代情景,那高低得值個頭牌。
況且那只是喝個小酒,這種更為親昵一些的親親抱抱應該是另外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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