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調侃著笑問了句:「把我當什麼人了?」
沒把你當人。
李婧冉在心中默默應下,沒敢說出聲,嘴裡只是柔柔弱弱地認錯:「是是是,都是我的錯。王爺只往我碗裡加了一次藥,我竟就懷疑你了,我可真是太不應該了。」
語氣里的陰陽怪氣不言而喻。
嚴庚書並未跟她計較,只是舀了一勺送到她唇邊,瓷白的湯匙沾了下她的唇,哄道:「是我錯了,等你舒坦些了再和我算帳如何?要打要罵我絕不還手。」
李婧冉哼了聲,卻也不想為難自己,接過瓷碗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一碗紅糖水入肚,她頓時覺得短暫性地舒坦了些許,但還是感到手腳有些冰涼。
李婧冉轉過頭,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嚴庚書身上打了個轉,隨即乖巧地朝他微笑道:「夫君,你接下來可有要務在身?」
嚴庚書聽著她忽然又將稱呼改成了「夫君」,頓時眉心一跳,直覺阿冉指不定又在打著什么小算盤了。
她向來不似表面上那麼柔弱乖巧,不然也做不出救他後第一句話就讓他以身相許。
嚴庚書還是很樂意縱著她這些嬌嬌脾性的,微勾了下唇:「可以推掉。」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有事也沒關係。
李婧冉聞言就不客氣了,這可是他說的啊。
她微微仰著頭,十分自然地使喚他:「那幫我灌個熱水袋,再找些畫本和瓜子,能有些甜嘴就更好了。」
嚴庚書上下掃她一眼:「冷?」
李婧冉點了點頭。
嚴庚書見狀,便脫了長靴上榻,把她往懷裡一裹:「何須暖爐,我抱著你就是。」
他拉著她的手,掌心溫度灼熱,還微挑著眉戲謔地笑著問她道:「我不比暖爐更舒坦?」
李婧冉對堂堂攝政王自薦枕席的行為不置可否,慢吞吞瞥他一眼,纖白的指尖解了他的領口盤扣,毫不客氣地直接鑽進了他的衣領。
李婧冉絲毫不見外地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十分單純地頷首,附和他:「唔,是挺暖和。」
被措不及防占了便宜的嚴庚書微怔了下,唇角笑容都是一僵。
他未曾料到李婧冉竟如此大膽,這種被人上下其手的滋味倒是稀罕。
嚴庚書輕嗤了聲,眼角的淚痣分外動人心魄,漫不經心地道:「還有更暖和的地方,你要不要試試?」
李婧冉仗著自己有大姨媽撐腰,對嚴庚書口頭耍流氓的行為絲毫不怵,得意洋洋地乜他一眼:「試試就試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