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心底做到了真正的性別平權,可他又一視同仁地將所有人劃分為「有利用價值」和「沒有利用價值」的兩大類。
他對自己護短的人都疼進了骨子裡,可對除此之外的全部人群都格外殘酷。
他寵阿冉,可他又將許許多多的東西放在阿冉前頭。
李婧冉想,嚴庚書原本應當是能成為全大晟女子夢中情郎的存在。
他出生官宦人家,雖不是什麼高官,但也稱得上家世清白。
再加上嚴庚書邪氣俊美的皮囊,尊重女性的態度,舉手投足間那股勁勁的渣蘇感,都充滿了閨閣女子幻想中的禁忌感。
可偏偏嚴庚書就好似把這世上最殘酷的事情都經歷了個遍,他從屍山血雨里走了出來,骨子裡的教養和柔情都被盡數掩去。
變成了那副殘酷又心狠手辣的模樣。
李婧冉感覺自己沒法用任何一種方法去評判他的對錯,因為嚴庚書這個人實在很矛盾,就像是背叛了光明的神祇,從此手染鮮血向黑暗出賣自己的靈魂。
按理來說,如此一個人應當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但他偶爾流露出來的情懷與溫柔卻又讓人沒法恨透他。
李婧冉對此頗感到五味雜陳,她只是主動轉移了話題,轉而問道:「你怎麼這麼會照顧女子?」
她眼神揶揄,故作沾酸惹醋狀,誇張道:「不會是在外頭有很多鶯鶯燕燕吧?」
李婧冉本意只是想換個輕鬆點的話題,誰料嚴庚書聽了,面上的神色反而淡了幾分。
他環著她的手收緊了幾分,手掌規矩地給她暖著腹部,聲調有些低:「真想知道?」
李婧冉不知嚴庚書的情緒為何忽然變得低沉了幾分,心中一咯噔,生怕自己會不小心觸到他心底的什麼秘密:「其實......你若不想說,也可以不說。」
嚴庚書微側過頭笑了笑,飽滿的臥蠶之上淚痣格外動人,卻隱含一絲微不可查的脆弱感。
但那絲脆弱轉瞬即逝,快得李婧冉都幾乎認為是她自己幻視了。
下一瞬,嚴庚書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懶散模樣,拖長語調道:「這麼心疼我啊。」
「嘁,愛說不說咯,隨你。」李婧冉轉過身背對著他,低聲嘟囔了句。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人臉皮這麼厚,居然貫會自作多情的。
「陳年舊事罷了,總是要讓你知道的。」嚴庚書瞧她一眼,另一隻手輕撫著她的青絲,「我先前與你說過,我年少時曾落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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