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潔乾淨的床頭並沒有太多花紋,李婧冉定定看了半晌,又忍不住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
外頭說話聲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起碼李婧冉翻來覆去地煎魚還沒煎上幾回,便見嚴庚書帶著一身風雪重新踏入帳內。
他墨黑的長髮高高束起,墨色上落著幾片未融的雪花,衣襟盤扣都凝著水意。
就在嚴庚書靠近之時,李婧冉卻默默往床內縮了下,抬眼看他一眼,慢吞吞道:「你身上冷,別靠過來。」
畢竟從阿冉的角度來看,這約莫就是原本還和她親昵窩在榻上的愛人聽了別人的稟告,頓時便拋下她下床去見了另一個美貌女子。
況且,聽飛烈營頭領的說法,這女子還是令他尋了那麼多年的存在,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這哪怕是脾性再好的女子,估計都不能忍。
嚴庚書挑了下眉,倒是聽從她的話,駐足在原地。
他那雙鳳眸里卻浮了抹笑意,在淺淡的陽光中光影流轉,微勾著唇笑問道:「阿冉這是吃醋了?」
李婧冉就如同被猜中心思一般,微微睜大了眼眸,而後又偏過頭咬了下唇,輕聲哼哼:「誰吃醋了?」
她嘟囔道:「不就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嗎?那弱柳扶風的模樣,我看著都心生憐惜。多好的美嬌娘啊,攝政王不去和她溫聲細語地敘舊,到我這兒來做什麼?」
「她是你尋找了多年的女子,而我只是個意外,是......」李婧冉邊說,邊有些忿忿地仰起臉瞧他,試圖通過面部表情給嚴庚書傳達「我快酸死了」的情緒。
誰料剛抬起頭,李婧冉便見方才還站得離床榻好幾步遠的嚴庚書不知何時竟已靜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前。
在她微怔的當兒,他眼角眉梢都帶著溫柔的笑意,背著雙手彎腰在她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下。
李婧冉驀得坐直了身子,那雙水靈靈的眸子就就這麼瞧著他,半晌後又是羞又是惱地道:「你幹嘛?這麼喜歡親,去找你那位尋了多年的姑娘親啊,親我算.....」
「啵」得一聲輕響。
嚴庚書依舊沒說話,只是笑意加深,又往她柔軟的唇上吻了下,轉瞬即逝。
他看著坐在床榻上雙手捂嘴的女子,只覺她越看越可愛。
委屈巴巴嗔他時可愛,吃醋時嘴裡叨叨著讓他去尋別人的模樣可愛,她怎樣都好可愛。
儘管嚴庚書很想多看看她為自己吃醋的模樣,但也生怕逗過頭了,他的阿冉會心中生個疙瘩。
他只是最後在她眼角落下一吻,而後在床沿邊矮下身,嗓音低沉含笑:「阿冉以為,我與她是什麼關係?」
李婧冉嘴唇動了下,吞吞吐吐道:「多年求而不得的關係?譬如你們年少時曾有過驚鴻一瞥,定下婚約,誰料你們均家道中落,與佳人無緣。」
嚴庚書眉心微動:「嗯,繼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