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庚書卻絲毫不以為然,待打到第二十軍棍時,他卻抬起右手,示意行刑者停下。
看得心驚肉跳的士兵們頓時上鬆一口氣,就在他們以為嚴庚書要廢棄剩下的三十棍時,卻見他彎下腰,手指捏著那名士兵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垂眸居高臨下地道:「知道錯在哪兒了嗎?」
士兵被打得奄奄一息,身上的痛覺神經都開始麻木了,雙眸猩紅卻倔強地不願開口。
嚴庚書見狀,鬆了手,隨意拿過案上的布帛拭了下手,而後朝被打癱的士兵微抬下頜:「把他抬走。」
旁邊的士兵就等著嚴庚書這句話呢,聽他這麼說立刻麻溜應下,兩個人三下五除二架起士兵便把他往屋裡抬。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鬧劇就這麼落下帷幕之時,卻又聽嚴庚書道:「禮不可廢。」
眾人皆是一驚,目光猶疑地看著嚴庚書。
他想怎樣?讓那人養好傷後繼續打嗎?就為了這麼件小事,不至於吧?
所有人都緊張得下意識放輕了呼吸,隨後卻見嚴庚書看了眼那血跡斑斑的受罰板凳,似是嫌髒般皺了下眉。
他拿過自己先前脫下的外衣仔仔細細鋪在上頭,確定看不出一絲木凳原本的顏色後,才往上頭一趴。
嚴庚書嗓音依舊沉冷,仿佛先前發號施令時一般:「手下的兵犯了錯,本王身為統帥同樣難辭其咎。」
「剩下的軍棍,本王替他挨。」
那天之後,人人皆知嚴庚書的行事作風。
一絲不苟,鐵面無私,俊美閻王,什麼都好。
卻護短。
那位熱血老哥和私出軍營的人,便是李婧冉上次在軍營門口見到的絡腮鬍和瘦弱的林磊。
也是那一天,嚴庚書以絕對的壓倒性武功,和懷柔政/策,收服了飛烈營上下的軍心,在之後的重重磨練里更是和他們擰成了一股麻繩。
任由誰來,都很難拆散。
飛烈營眾將領喊他一句王,心裡卻都把他當成了親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更遑論在軍機要務上欺騙嚴庚書,這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情況。
這也是為何嚴庚書聽飛烈營頭領說有要務時,幾乎沒怎麼猶豫就出了帳篷。
果不其然,飛烈營頭領面色凝重地對他道:「稟告王爺,先前綁架王妃的勢力查出來了。他們果真......不只是倭寇那麼簡單。」
倭寇只是因生活困苦而活不下去的大晟平民,嚴庚書料想他們的消息也不會那麼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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