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男?
不是,嚴庚書他找藉口能不能上點心啊!
軍營里什麼都稀缺,雖然嚴庚書麾下也有女兵,但兩條腿的男人占據了絕大多數。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來一句她怕外男......
哪怕是傻子,都聽得出他這託詞有多敷衍。
李婧冉感覺自己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她平靜地心想,自己恐怕需要一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裴寧辭自是也聽出了嚴庚書語氣里的不善,金眸冷冷瞧他一眼:「攝政王這是想抗旨不尊?」
裴寧辭拿聖旨來壓嚴庚書,嚴庚書卻絲毫不懼。
嚴庚書挑起李婧冉的一縷髮絲,在指尖繞起又鬆開,漫不經心地道:「本王就是抗一回旨,又如何?」
眼見兩人又有槓起來的趨勢,李婧冉眼皮一跳,連忙出來打圓場:「我......我是有些懼怕生人,然而祭司大人高風亮節,你的到來令本營蓬蓽生輝,我們自然是歡迎的。」
算是變相應下裴寧辭的傍晚之約了。
只是李婧冉覷著裴寧辭的神色,卻見他看起來似乎也並沒有一丁點的笑模樣。
甚至,好似還更冷然了些?
李婧冉又怎麼能猜到裴寧辭的心思呢?
在外人眼裡淡漠得凡事都不入眼的裴寧辭聽著李婧冉一口一個「生人」,又把她和嚴庚書稱為「我們」,心中頓時不暢。
嚴庚書倒是頗為愉悅地挑了下眉,一副妻管嚴的模樣,順著李婧冉的話懶散接道:「既然阿冉都這麼說了,那我們自是會盡地主之誼,招待祭司大人。」
東家,和訪客,涇渭分明。
裴寧辭別開眼,語氣冰涼冷淡:「多謝攝政王。」
待這場鬧劇結束後,李婧冉提著的那口氣終於鬆了下來。
嚴庚書再次被飛烈營的人叫去商議軍事了,而李婧冉因為傍晚和裴寧辭的約定,莫名有些心虛,十分乖覺地主動表示和他一起離去,一副「堅決不和外男獨處」的模樣。
李婧冉深知懂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和嚴庚書走到大帳門口時,主動以「替他們去拿些點心」為藉口,撤了下去。
就在她百無聊賴地閒逛之時,卻在不經意間瞥見了芙蓉的身影。
李婧冉駐足,只見芙蓉站在梅樹下,身影單薄得仿佛一陣風都能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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