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圍觀親吻都面不改色的嚴庚書看著眼前這幾個榆木腦袋,只覺眼前都被氣得發黑。
他忍了又忍,咬著牙擠出幾個字:「不是都很能耐嗎?本王倒是要聽聽,你們口中的秘訣都是什麼。」
幾人對視一眼,露出一種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神色。
原來是要問他們討好王妃的小技巧啊。
早說嘛,害他們還虛驚一場。
南邊樹林。
李婧冉那句「敏感」甫一說出口,立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裴寧辭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抵在樹幹,兩人的位置登時對調。
裴寧辭那雙金眸里含著深不可測的神色,清冷的嗓音里含著撲面而來的壓迫感:「長公主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李婧冉最討厭的就是裴寧辭這幅高高在上的說教模樣,她微翹了下唇,把這問題重新拋回給他:「那祭司大人又是否知曉,自己在做些什麼?」
她示意了下自己被裴寧辭掐出淺淺紅痕的皓腕。
裴寧辭眸光觸及她手腕上的指痕,理智頓時一點點慢慢回籠。
他最是注重體統禮教,當場祭司將長公主摁在無人的小樹林自是不成體統的。
裴寧辭緩慢地鬆了手,卻並未遠離,只維持著這低下頭就能含住她的唇的距離,淡漠的嗓音里還殘存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妒:「長公主是否應給臣一個解釋?」
既然裴寧辭都不在意,李婧冉自是也不介意保持著這曖昧的姿勢談正事。
她微挑了下眉梢,示意他繼續說。
裴寧辭眸光頓在她鮮紅的唇:「為何要裝作另一個人的身份,接近攝政王?」
李婧冉聽著裴寧辭這話,倒是有了分意外之喜。
也對,他上次趁「自己」熟睡已經探查過一番了,確信她臉上沒有任何人/皮面具的痕跡,此時自然不會生疑。
裴寧辭並不會懷疑是阿冉假扮了長公主,他心中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長公主假扮成阿冉接近嚴庚書。
李婧冉心中一定,微微笑了下,嗓音魅柔地仿佛情人間的低語,說出口的話卻分外殘忍:「情趣罷了。祭司大人未免管得有些寬。」
裴寧辭指尖抖了下,卻只冷冷注視著她:「是嗎?」
他話鋒一轉,嗓音里隱含威脅:「臣料想,攝政王應當不會想知道這......情、趣。」
李婧冉聽著他的話,唇邊笑意不變,漫不經心地挪開目光,聲線又低又柔:「祭司大人不妨去告訴他啊。」
裴寧辭若是想揭穿她的身份,以他的冷淡性情,在兀一見面時就可以當著嚴庚書的面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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