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讓嚴庚書主動跪在你的腳邊,想去親吻你的指尖卻又不敢。他只能被動地祈求你的垂憐,仰著臉闔眸,一滴淚順著他濕紅的眼尾滑進鬢角,喉結狠狠滾一下,啞聲道:「別嫌我髒。」」
李婧冉靜靜聽著,心中有一抹白光一閃而過,只留下了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讓他卑微求她。
支配他。
掌控他。
如果以這些為目標,她應當是有更好的方法來達成的......
李婧冉極輕地呼出一口氣,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一種捷徑,如今反而選擇了更為複雜崎嶇的一條道路。
只是如今糾結這些也沒有意義,當務之急是怎麼解決眼下的困境。
帳內銀絲炭里隱約可見跳躍的火星,灼熱又猩紅。
李婧冉細白的手指捏著衣袖,在火盆旁慢慢烤著手取暖,心中努力思索著。
她緩慢地開口:「你說,當你被一個人在乎時,你做什麼事最能觸發他的情緒呢?」
李婧冉的聲音很輕,輕地微不可聞,與其說是在問小黃,不如說是在捫心自問。
在這句話問出口的那一剎那,李婧冉心中驀得浮現起她跳湖時,嚴庚書那驚愕的神情。
世間最能挑起人們情緒的,無非就只有兩件事:生與死。
人們期待生命,因此會為新生兒的誕生慶賀,定下了滿月禮、生日等等獨屬於一個人的專屬節日。
人們恐懼死亡,因此會害怕生病,痛恨離別,以及一切代表著此生不復相見的事情。
袖口處,裴寧辭遞給李婧冉的瓷瓶貼著她的裡衣,瓷瓶裡頭裝的是假死藥。
角落裡一隻難得沒冬眠的小灰鼠縮頭縮腦地在地上滿地跑。
李婧冉靜悄悄地朝它靠近,趁它不備把小灰鼠扣下,從瓶子裡倒出一顆藥丸,往小灰鼠嘴裡一塞。
她一邊觀察著小灰鼠的反應,一邊念念有詞:「不好意思了,得拿你做個實驗。篤篤篤,功德+1功德+1。」
畢竟李婧冉對裴寧辭還是沒什麼信任的。
她總覺得裴寧辭十分古怪,甚至還主動幫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婧冉生怕裴寧辭是在用真毒藥誆她,因此才決定用送上門的小灰鼠做個實驗。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她觀察了好半晌,而後見小灰鼠的兩隻爪爪抱著藥丸啃得很香。
等它啃完後,李婧冉都沒看到小灰鼠有任何異常,起碼絲毫沒有中了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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