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隱忍地裝作不知,忍辱負重地問道:「長公主待如何?」
「祭司大人還是喜歡忽略本宮的話。」李婧冉慢悠悠地伸出手接下一片雪花,感受著它由固體輕而易舉地被融成液體的狀態,「本宮想要什麼,方才不是都說了嗎?」
「那玉球,著實需要被潤一潤了。」
「明日使者宴會前,倒是個好時間。」
裴寧辭有一瞬竟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知曉長公主嘴上向來輕浮,本以為她只是想用三兩句話瞧他露出窘態,誰料她竟是想來真的......
況且還是在使者宴會前。
李婧冉見裴寧辭緘默不語,微挑了下眉梢。
她步步緊逼,語氣卻客氣又疏離,未經潤色的直白話語一字一頓砸進他的心間:
「大祭司,讓玩嗎?」
與此同時,拐角處的軍營里卻儼然是另一副景象。
紛飛的飄雪間,嚴庚書帶著薄繭的手指自下而上一顆顆解開了自己的盤扣,摸到最上面盤扣時,他的手指頓了下。
那顆盤扣缺了個珠子,是她拽著他衣領時崩掉的。
她。
阿冉。
不再屬於他的阿冉。
嚴庚書低垂下眼,在風雪間只著一身單衣,漫天的飛雪落在他墨黑的髮絲、肩頭,無聲消融。
他將外衣遞給身後的副將,一步步走到受刑架,背對施刑者,將高束的髮絲盡數撥到身前。
施刑者是個來飛烈營沒幾年的新兵,還從未有機會同嚴庚書說上一句話,未曾想第一次正式見面竟是要鞭打這位傳說中高高在上的攝政王。
他吞吞吐吐地道:「王,不知屬下是否.......是否應該注意下手的分寸?」
旁邊圍觀的林磊和絡腮鬍原本臉上都寫滿了憂心,聽到這句低情商發言,都險些忍不住想要擼袖子。
問什麼問啊!打的時候直接放水不就好了嗎!
那可是八十鞭啊!他是想趕緊抽死嚴庚書好換個主帥嗎???
飛烈營上下都知道,嚴庚書極重軍令,對他們狠卻對自己更狠。
他們簡直要懷疑這小兵是敵營安插進來的臥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