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笑容清淺,對她依舊恭順有加,到底是哪裡變了呢......
「......宿主,我覺得許鈺林現在的精神狀態和你剛穿進來時有點像。」小黃咽了下口水,超小聲地說道。
「怎麼說?」
小黃斟酌了下用詞,皺著眉,用詞精準地形容道:「平靜地消極應對?」
「......」
許鈺林見李婧冉半晌沒說話,溫聲道:「還是殿下希望鈺繼續呢?」
他微微彎下腰,驀得湊近李婧冉直視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在那一瞬將李婧冉包裹在內。
聞起來像是木質松香,但又比普通的木香少了幾分沉悶,多了些溫柔的清透感,就像是融了幾縷細碎的皎潔月光。
李婧冉情不自禁地聳了下鼻尖,微挑起眼看他,卻見許鈺林毫不迴避地與她對視著,嗓音放輕,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繼續教阿兄,如何知情識趣?如何在您面前哭得楚楚,如何在床笫間示好、服軟、討饒......」
他一個字一個字把李婧冉方才說出口的話重複了一遍。
許鈺林其實生了同樣生了雙很漂亮的眸子,並不是純粹的漆黑,但瞳仁很清亮,就像是盛著夜色中的星河。
但他向來都是個很識禮節的人,平日裡從不會與李婧冉對視,更別提像此刻這般凝著她。
這個舉動對許鈺林而言已是極度逾矩的了,可由他做出來又偏生不會讓人覺得冒犯,反而有種被美杜莎的眼睛引誘的感覺。
李婧冉陷在座椅里,仰起臉瞧他,因許鈺林的這副模樣眸光輕顫了下。
她心底清晰地知曉,許鈺林的的確確是在蠱惑她。
當著裴寧辭的面、當著他這位阿兄的面,引誘著她。
若是許鈺林想,他才是那個最會勾她的人。
足夠出挑的皮相,溫潤順從的態度,恰到好處的分寸感,他最是知曉要如何乾乾淨淨地拉她沉淪。
就像是先前「侍寢」那般,他甚至連指尖都沒讓她碰著,便足以讓她頭腦發昏。
可是如今,李婧冉的心緒波動里興許有一部分是源於被他引誘,可更多的卻是一種沒來由的微痛。
李婧冉方才說出那句話時,她並未錯過許鈺林神色間一閃而過的難堪和羞赧。
可許鈺林現在卻微笑著,親口重複了一遍她那句極盡折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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