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著耍心機,明晃晃地宣示主權,好傢夥,宿主這就是你要的『恃寵而驕』吧,他簡直本色出演啊。」
李婧冉簡直想扶額嘆息:「你見過哪家小妾敢恃寵而驕到這個地步?他居然敢給我擺臉色誒,放別人家早就被罰去外頭跪著了好嗎。」
「這怎麼能叫甩臉色!人家明明全程微笑好不好!」小黃不滿,認真地糾正道。
李婧冉點點頭,補充:「嗯,假笑。」
「......」
「宿主,你也可以罰他跪著,嘿嘿嘿。」
李婧冉一聽到這熟悉的「嘿嘿嘿」,心中下意識一緊,有心想阻止它發表那慷慨激昂的評論,只是小黃的嘴皮子永遠比她的快上半秒:「罰他只穿著松松垮垮的外衣,跪在床腳下,被迫仰臉被你灌一口烈酒。」
「他措不及防地被嗆了下,狼狽地偏過臉輕咳,淚水漣漣。來不及吞咽的透明酒液順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滴下,滑過喉結滾進外衣里......」
「不聽不聽,黃姐念經。」李婧冉適時地打斷了它,末了又補充一句:「收起你危險的想法,許鈺林身體不好,不適合飲酒。」
小黃直接尖叫:「身體不好!病弱大美人!強行灌酒!天吶!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婧冉:「.......」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是她忘了小黃的本性有多變態。
好在小黃還是有點人性,啊不是,統性的,激動地感慨完後還默默控訴了句:「但宿主你好渣,好過分,我覺得許鈺林寧願被你灌酒,都不想被你這麼對待。」
李婧冉沉默片刻,莫名的有些小小心虛,就跟死遁後發現嚴庚書為了她,在裴寧辭面前彎了脊椎低三下四地求裴寧辭時同樣的感受。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反省,就聽小黃又嘿嘿笑了兩聲:「但我一想到你接下來要在許鈺林親手裝點的地方,折辱他哥,我就更興奮了怎麼辦?」
「小黃。」李婧冉凝重地喚它,語氣里頗有些痛心疾首。
小黃被她這鄭重的態度嚇了一跳,立刻收斂了些,趕緊問道:「怎麼了宿主?」
李婧冉嘆了口氣:「這次回去,有空的話去精神科做個體檢吧。」
她很擔心它的精神狀態。
小黃:白瞎了它對宿主這濃濃的關心!!!
小黃氣哼哼地自閉去了,李婧冉則是抬眼看向裴寧辭,冷靜地對他道:「那麼接下來,輪到大祭司履行承諾了吧?」
裴寧辭頓時身子一緊,但還是強自讓自己放鬆下來,勉強維持著他的冷淡:「長公主莫要胡鬧,這是......公開的宴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