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靠!這個很會裝溫柔的釣系綠茶男狐狸精!怎麼居然意外的這麼腹黑!!!」
小黃作為一個忠誠的肌肉型男愛好者,平時能讓它發出這種足以構成擾鄰級別分貝怒吼的,只有雕刻清晰的人魚線,和緊緻流暢的肌肉線條。
結果如今,小黃在心裡給它鍾愛的一眾心頭好們默默道歉,實在是忍不住產生了一絲絲的動搖。
怎麼辦,好像真的有點香。
很生氣,但還是會冷著臉給她包紮傷口。
心疼她,但只會絮絮叨叨地提醒她以後注意些。
醋勁大,但還是會不著痕跡地微笑著反擊。
「宿主~」
小黃緊緊捂住眼睛,但俗話說得好——真正饞一個人時是忍不住的。捂住了眼睛,淚水還是會從嘴角流出來。
「你知道他擱現代是哪種男人嗎?就是那種不抽菸不喝酒不老子不髒話的溫柔男人,談吐不凡有教養,會微笑著傾聽別人的話。開口答覆時,他的每句話都會經過深思熟慮,給予訴說者適當的肯定,提供恰到好處的情緒價值。」
「而回到家後,在外頭受人尊崇的溫和男人又會洗手作羹湯,那雙宛如藝術品一樣的指尖為你沾了陽春水,就連蘿蔔切絲都優美得像是在拍偶像劇。」
李婧冉想像了一下,約莫是夕陽餘暉中最動人的時刻,光影透過半開放廚房的透明玻璃,在這如畫的溫潤男人身上暈出暖黃的色彩。
他繫著圍裙立於料理台前,圍裙裡頭是霧藍色的毛衣,是毫無攻擊性的居家感。
李婧冉躊躇片刻:「偶像劇?你指的應該是那種賣鍋的廣告片吧。」
小黃:「.......」
笑死,根本難不倒它這油鹽不進的宿主。
對此,小黃十分不信邪,繼續試圖把李婧冉腦海中欠缺的浪漫神經給接上:「這時候重點來了。當你忍不住從背後抱著他時,你的臉龐會蹭到他的毛衣,面料是柔軟的,還沾著幾分他的體溫。」
「那種觸感實在是太美妙,你原本擁著他的手不安分了起來,往他毛衣下擺里往上鑽。他那骨節分明的指尖都沾著水,自然沒法來阻止你的胡作非為,手下的動作無措地頓了片刻,身子都微僵。」
「他把切好的蘿蔔放進盛著排骨的砂鍋里,側著眸輕聲對你道:『別鬧,一會兒菜都涼了。』」
「你不說話,只是像撒嬌般在他背後蹭了蹭,隨後就聽許鈺林無奈地嘆息了聲。他擦乾了手上的水珠,轉身像以前的許多次一樣,打橫抱起你往屋內走,垂眸瞧你一眼,嘴裡卻仍是那套絮絮叨叨的老生常談。」
「『最後一次,嗯?吃飯不規律對胃不好......』」
「嘖嘖嘖,而且宿主,你以為這男人僅僅只是這樣嗎?那他就只是個溫柔人夫,完全不怎麼戳我的那種。」小黃意猶未盡地補充道:「重點是,他很心機啊!」
「等你們收拾完後,涼風自被推開的窗戶里鑽了進來,吹散滿室旖旎。廚房裡頭恰好傳來砂鍋定時結束後「滴滴」的響聲。」
「你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早在你從背後擁住他之前,他就已經在砂鍋按鍵上,開啟了三小時後才開始烹飪的預約功能。」
「半推半就?釣系?心機男狐狸精?這些形容詞以後都可以統一被歸納為三個字。」小黃鄭重地開口:「許、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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