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口後,裴寧辭眉心動了下,驚覺他口中這受牽連的「親眷」不就是他自己麼。
雙生子就是這點不好,打斷了骨頭連著筋。
他高高在上地居於神壇,於眾目睽睽中審判許鈺林,與此同時也會牽連到他自己。
許鈺林聽到裴寧辭的那句「親眷」,眼皮也是微不可查地跳了下,兄弟二人突兀地對視一眼,隨即又都默契地挪開視線裝陌生人。
「.......其親眷盡數貶為庶民,世世代代不得入官場。」裴寧辭補完了剩下的話。
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者之一,即使李婧冉在心中告誡自己千萬別笑出聲,但她忍了許久,面上雖能竭力維持著自然的神情,身子卻克制不住地輕顫著。
虛倚在李婧冉身邊的許鈺林自是也察覺到了,無奈地撇了她一眼,低低喚了句:「殿下......」
算是在提醒她,不要露餡。
許鈺林雖是在提醒她,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幾分好笑。
這血緣羈絆著實是個很特殊的東西。
即使裴寧辭當上了萬人之上的大祭司,即使裴寧辭這麼多年都不曾回過家門,即使裴寧辭對許鈺林有諸多並未言明的淡漠情緒,但裴寧辭永遠都是許鈺林的兄長。
不論裴寧辭再怎麼不認可,再想擺脫這個家,但他骨子裡依舊和許鈺林流著同樣的血液。
興許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像從前那般親密、興許註定越走越遠,但他們永遠都是親人。
是只要一個眼神、一個舉動,便能默契地理解彼此相法的親人。
這是自雙生子降臨在同一個母胎的那一刻,就無法更改的事實。
李婧冉深深呼出一口氣,勉強端出一副「是的沒錯我很高冷」的模樣,只微笑著打圓場道:「陛下,瞧您說的。」
「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陛下心胸寬廣,想必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動怒吧?」李婧冉睜著眼說瞎話。
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李元牧不僅動怒了,還怒得都心悸了。
李婧冉這副模樣卻是明明白白地護短,擺明了捨不得讓自己的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縱然李元牧知道李婧冉是在演戲,眸光都禁不住陰鬱了幾分,心口酸溜溜的感覺像是被戳破後亂飛的氣球,到處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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