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蹙了下眉,既沒搭阿清的茬,也並未回應嚴庚書的話。
許鈺林只是微仰著臉看向主位上的女子,脖頸鎖骨處還沾著未擦拭的酒液,微微泛著光。
他眼尾薄紅地望著李婧冉,臉龐髮絲還墜著水珠,濕潤的唇輕啟:
「啊,好涼。」
第56章 修羅場(送小劇場)
幾乎是在許鈺林這句話脫口而出的一剎,殿內眾人的神色都變得分外精彩了起來。
有些正直的老古板皺著眉望向許鈺林,像是全然不能理解男子本當是一家之主,為何竟能是這副柔弱不堪的模樣。
區區酒液,被潑了後擦去便是,再剛烈一些的便直接端起酒盞潑回去。
這般......這般模樣,倒像是在和長公主發嗲似的。
裴寧辭呼吸也微微一窒,挪開視線啜了口茶,眼不見心不煩。
明知他這幼弟是演的,但裴寧辭心頭仍是有一陣說不上來的複雜思緒。
要換在以前,他興許能以長兄的身份,心無旁騖地輕斥許鈺林太過堪折。
可是如今,裴寧辭竟隱生了種擔憂。
擔憂李婧冉喜歡的,當真是許鈺林演出來的這副模樣。
這副......他即使願意放下身段,也模仿不來的模樣。
這種危險的想法甫一從土壤里冒出個頭,便被裴寧辭毫不留情地扼殺了。
不,不可。
裴寧辭這輩子又何等模仿過別人?
甚至還是為了取悅一個女子,去模仿他的弟弟......何其荒謬。
雙生子共侍一位女子,此等綱常倫理極度混亂的事情,哪怕放在尋常人家,都是須在坊間三緘其口的醜聞。
更何況,他可是纖塵不染的大祭司啊,是萬民的敬仰,是容不下一絲污垢的。
就在裴寧辭內心劇烈掙扎之時,李元牧卻陰著面色嗤笑了聲。
他漆黑的眼眸凝著許鈺林的方向,微涼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綠寶的腦袋,語調陰陽怪氣地重復了遍:「啊~好涼~」
至於嚴庚書......
嚴庚書除去上朝的一小部分時候,其余時間都和軍營里的弟兄們泡在一起。
他們雖偶爾會噁心吧唧地同他撒嬌,但那些都是以玩笑成分為主。
一開始是因為嚴庚書某次被這群兔崽子氣狠了,告訴他們要綁兩個沙袋負重練習淌泥河,結果這群小兔崽子一個個兒的都鬼精得很,一門心思都想著要如何偷懶。
這些偷懶的手段被嚴庚書發現後,他自然是勃然大怒,畢竟這些訓練雖辛苦了些,但放戰場上時都是保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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