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天下百姓對大祭司的一種寄情。
大祭司永遠戴著罩面輕紗,一身白衣勝雪,而百姓們根本不在乎面紗下是誰,他們只是需要這麼一個象徵性的符號,而不是.......某個特定的人?
李婧冉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總覺李元牧的情緒很蹊蹺,但她又不確定自己是否不該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測攻略對象們的心路歷程。
畢竟以嚴庚書為例,她從正常人的角度出發,從沒想過有人面對自己尋覓了多年的救命恩人,非但不報恩,居然還手刃恩人。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若不是李元牧下意識露出的反應,李婧冉興許到現在都還被蒙在鼓裡,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李元牧看透了假冒的事實。
畢竟李元牧實在把心思藏得太好了,而李婧冉終於發現後,總有些隱約的不安。
但有句話說得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要是李元牧從發現的那一刻起就跟她攤牌,那李婧冉心裡還有個底,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她就生怕這臭弟弟表面不聲不響,結果冷不丁給她來個大招,那李婧冉到時候就欲哭無淚了。
但好在李元牧目前看起來還算正常,沒有爆發的徵兆,雖然是個炸彈但目前不會爆發。
現在最棘手的就是......嚴庚書。
他發現了阿冉就是她,並且宴然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
李婧冉毫不懷疑,但凡宴會一結束,她假如溜得不夠快,約莫就會被嚴庚書吞得渣都不剩。
盛怒下的男子只會做兩件極端的事——殺人,或者縱/欲。
李婧冉有理由懷疑,按嚴庚書的個性,他應當是血腥和情/色的結合體。
他既然知曉阿冉的身份是假,她之前用來騙她的那些事情也全部都會反噬。
阿冉先前哭著對他說,長公主把她丟進馬棚里,讓她因此遭受了性/虐,因此以心理陰影為藉口拒絕了嚴庚書的親熱。
嚴庚書如今知道了阿冉和長公主是同一個人,自然便知道這所謂的性/虐都是李婧冉捏造出來的,指不定他還能聯想到她脖頸處的吻痕是和其他男子廝混留下的。
李婧冉先前的陰影是裝的,但她覺得以嚴庚書多年習武練出來的流暢肌肉線條和耐力,他即使只是正常的.......咳,都有資本把她裝出來的陰影變成真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