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與其他男子尋歡之後,又回到了他身邊。
還頂著旁人留下的吻痕騙他!
冷眼看著他頭頂一片綠,還因那吻痕對她憐惜入骨,她心裡很暢快是嗎?
新仇疊舊恨,嚴庚書眸中也多了幾分怨,他舌尖滑過犬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倘若我當日沒信了你的話,我們如今孩子都滿地爬了。」
凶神惡煞的姿態,語氣狠得仿佛在吩咐手下的人血洗土匪寨一般。
李婧冉原本都已經想好下一句侮辱人的話了,聽到嚴庚書這句話後頓感荒謬,忍了半晌還是沒忍住,生生給聽笑了。
她咬著唇憋得很辛苦,笑罵道:「嚴庚書你有點常識行不行?你家孩子三天就能生出來啊?」
李婧冉這一笑,方才兩人間那種劍拔弩張的氛圍頓時被破壞了。
嚴庚書他照搬這些威脅人的話時,能不能考慮下實際情況啊。
她也不想的,可是這真的太好笑了,忍不住啊。
李婧冉躺在榻上,青絲鋪灑在她臉側,嚴庚書都能感受到她笑時的輕顫。
比平日裡少了幾分魅惑,卻多了一些嚴庚書熟悉的、獨屬於阿冉的感覺。
......竟讓嚴庚書有片刻的失神。
李婧冉好半晌才慢慢斂了笑意,擦了下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看著嚴庚書神情中的怔忪,只當他是被自己揭穿後面子上掛不住。
她手肘不輕不重地捅了下嚴庚書,挑眼瞧他:「無妨,人都會犯錯的,就連本宮也.......好吧,這麼離譜的本宮恐怕犯不出來。」
嚴庚書:........
他面色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不自然,但就連嚴庚書自己都分不清他這像是羞赧的情緒究竟是源於什麼。
究竟是因為被眼前的女子嘲笑,還是......如同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光是看到心愛之人的笑靨,都控制不住地感到有幾分羞意。
「笑屁啊。」嚴庚書別過眼,口中無意識地說出了真心話:「你不是說要過繼麼?我著人......」
待反應過來後,嚴庚書頓時住了嘴。
李婧冉卻輕眨了下眼,感覺自己好像在不經意間窺見了嚴庚書的另一面。
所以.......她那天陰陽怪氣隨口說的一句話,竟當真被嚴庚書放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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