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皎皎明月有氣息,那便應如是此。
溫柔又清透。
而這些特殊的氣味交織起來,便成了獨屬於一個人的象徵。
耐心又慢條斯理地撬開他那無人品嘗過的唇齒之時,李婧冉再次閉上了眼,心中卻在輕嘆。
許鈺林,真的是你啊。
微曳的暖黃燭光變得格外曖昧,處處都透著種情愫瀰漫的濕潮。
直至「啪」得一聲脆響,那塊玉石面具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這動靜好似是一種規勸,讓不知饜足的索取者終於放過了她的獵物。
李婧冉輕輕離了他的唇,揉了下腰起身,退後些許神情散漫地瞧他,語氣里含了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詫:「許鈺林?」
她表現得像是個無事人一般,從神情到語氣都含著精心計算過的情緒,不多不少,卻足以在他的心上輕輕一刺。
許鈺林仰躺在矮案上,目光下意識隨她而動,被吻至失神的眼神仰望著她,好半晌後才像是緩過神一般,手肘撐著矮案緩緩坐起身。
他那身靛青色的衣衫原本是偏硬挺的布料,如今被印上的褶皺痕跡也很深,像是無法被輕易撫平的傷痕。
烏髮散在他的臉龐,有幾縷順著肩頭柔軟地垂下,本就清雋如畫的眉眼在燭光下格外溫柔,卻又含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脆弱。
他微微抿了下被她吻得瀲灩的唇,目光緩慢地上移,看向他身前的女子:「殿下,您為何吻我?」
她吻了他,他身上儘是她的氣息,但許鈺林心中卻很難感到歡喜。
她方才連他的面罩都沒揭開,她當真知道自己吻的是誰嗎?
與其說她是在吻他,更不如說她方才是在驕縱地使用他。
像是使用一個器物,一個茶盞。
茶盞在她眼裡都並無兩樣,唯一的作用便是含著那清透碧綠的茶湯,她當真在意自己方才用的茶盞是誰嗎?
許鈺林幼年生活的平民小巷有煙火人間,也有紅塵俗事。
巷子裡有位容貌姣好的少婦,獨身帶著一個年僅三歲的女兒。
女兒平日裡被她留在家中,而這位風姿綽約的少婦便出門尋賺錢的門路。
只是這世道對女子向來都過於嚴苛,她們只有兩條路——自立門戶,和男人。
誰都想選第一條路,縱然那條路那麼坎坷艱難,但起碼還有為人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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