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許鈺林都不得而知。
他不是聖人,當時家中也同樣拮据,他幫不了什麼便只能自欺欺人地堵著耳朵不去聽,但那番不堪入耳的話他卻怎麼都忘不掉。
性與愛是不同的,愛與使用也同樣毫不相干。
當撥開了漂亮朦朧話語的所有紗衣,才會看到其中掩著的刻骨真實。
用最殘忍而直白的話來說,性並不比愛低等,那是人類繁衍生存的本能,但使用卻是最低等的性。
許鈺林承認他的確是個很多思的人。
他心知自己對她是不同的,而今她吻了他,可他想的卻是她為何吻他。
她沒摘他的面罩,僅僅是推了上去露出了他的唇,她吻的究竟是他,還是在透過他吻其他人?
於是,他隱忍小心地問她,您為何吻我。
並不是詰問或質詢,他只是想從她口中聽到一句令他心安的話。
李婧冉卻撤了身,漫不經心地睨著他,哼笑了聲:「原來是你。」
方才親他時分明那麼柔軟的唇說出口的話卻涼薄。
她知曉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是哪裡,以前往那裡注入了溫和的清泉,如今卻往裡頭刺入了冰錐。
寒厲尖銳的頂端刺入,而後指尖握著那寒涼的冰錐頂端,慢條斯理地笑著將其插得更深。
原來是他?
她用這冷冷淡淡的四個字,回應了他的那句「為何吻我」。
這句話的言下之意,是「早知是你,本宮就不吻你了」。
李婧冉看著面前的男子,卻見他的神色是她鮮少見過的怔忪。
上一回,是她當著裴寧辭的面說他放浪時。
許鈺林生得溫潤如玉,眉眼裡總蘊著如月光般的清柔,平日裡彎唇淺淺一笑便好似清風朗月入懷。
人人都覺著他是個很好接近的人,因為他唇角總是帶著淡淡笑意,仿佛一塊光華流轉的玉石,瑩潤得沒有一絲攻擊性。
李婧冉想,許鈺林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可她卻偏生要傷這麼一個溫柔到骨子裡的人。
他不應該喜歡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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