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元牧漂亮的眉眼籠著幽怨的神色,「阿姊三兩句話誆得朕去為你忙前忙後,自己倒是瀟灑。」
李婧冉心裡忍不住泛了嘀咕:人家許鈺林為宴會忙裡忙外都沒到她面前討過功勞,他倒好,開個金口吩咐手下人辦事還要讓她承他的情。
「行啊,那把捲軸還給本宮,本宮自是會另外尋人送去樓蘭。」李婧冉也生了幾分脾氣,不軟不硬地頂了李元牧一句。
隔岸觀火的嚴庚書分外樂見其成,還勾著唇火上澆油:「臣樂意為殿下分憂。」
結果收穫了李元牧的眼刀一枚。
李元牧低頭掃了眼綠寶:去,今晚偷看嚴愛卿沐浴,讓他清白不保。
上次被李元牧逼著偷看裴寧辭沐浴的綠寶默默用蛇尾捂住了綠豆眼。
世道艱辛,逼蛇為娼。
難啊,蛇蛇它真的太難了。
它怎麼攤上了這麼個小變態主子。
李元牧以沉默為盾,僵持片刻後才彆扭道:「想要個賞,不過分吧?」
若放在平日,就算李元牧遞了台階,李婧冉也不一定會給這個面子。
然而她看了眼天色,也無心再和李元牧多做糾纏,因此十分爽快地詢問道:「什麼賞?」
李元牧卻又不說話了,只微微仰臉,那雙濕漉漉的杏眸在陽光下分外無辜。
他雖沒答話,李婧冉卻在李元牧的面上瞧見了他的答案。
她遲疑著瞧了眼剩下兩位男子,思忖片刻還是緩步上前,走到李元牧身前。
李元牧十分矜持,等她主動走到他的面前時才微微張開雙臂,仰臉等著她抱。
李婧冉看著李元牧,總覺得他就和招人疼的博美狗勾一樣,每次在主人下班回家時就會乖乖往門口一坐,等著主人彎腰把它抱起來,狠狠揉搓一把。
她心中為這不合時宜的比喻失笑,卻還是難得溫柔地彎下腰,輕輕抱了李元牧一下。
李元牧換下了那身龍袍,身上的龍涎香比往日淡了許多,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壓,多的是獨屬於十八九歲少年郎的清爽乾淨。
李婧冉偏過頭,瞧見了他紅得幾欲滴血的耳垂,忍不住撫了下李元牧烏黑亮澤的長髮。
冰涼冰涼的觸感,像是上好的綢緞。
她安靜抱了他幾秒,隨後正想起身時,李元牧原本虛攬著她的手臂卻驀得用了幾分力,讓李婧冉毫無防備地再次被他抱緊,緊得仿佛能被他融入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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