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公子贊同,很認真地對李婧冉道:「嗯,只要玩不死就行,您儘管往死里玩,我發誓哼都不哼一聲。」
陰柔公子聞言,倒是回想了片刻,隨後提醒他:「李兄,若我沒記錯,殿下應當喜歡叫得浪一點的。」
「嗯......若殿下喜歡,倒也並非不行,我會盡我所能好好學習,努力讓殿下滿意。」
李婧冉看著他們一個個熱血沸騰的臉,聽著他們一個個用義薄雲天的語氣談論著床笫間的事,面上的表情都麻木了。
她木著神色開口:「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眼看著這群公子一副「您不必客氣,您需要,我們願意為您獻身」的姿態,李婧冉忍不住試圖點醒他們:「不是,你們不覺得自己虧了嗎?原本只需要被本宮......嗯,操勞。如今不僅需要在那當子事上操勞,還需要額外多學才藝,甚至連月銀都沒了,你們不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這放在現代,高低得是個極其惡劣的性質。
約莫就是一個黑心企業家娶了自己的秘書,娶的時候告訴她願意養她一輩子,讓她婚後辭職照顧家裡。
秘書耐不過他的百般懇求,也同意了。
結果婚後,企業家卻反悔了,非但讓她繼續給自己打工,還不發工資了,美曰其名他們都是一家人,不需要再多給工資。
秘書不僅沒了工資,還要額外幫老闆照顧家裡,還要給他生孩子,怎麼聽都是個令人髮指的虧本買賣。
結果秘書還滿臉淚汪汪地對他道:「哦,親愛的,你對我真好。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讓我做個金絲雀。」
而今,她面前這幾十個男子的眼神是同樣的清澈而又愚蠢,望著她搖了搖頭:「殿下待我們如此之好,這又有哪裡不對呢?」
李婧冉:......好想把他們帶回現代啊。
懂得自我pua(精神控制)的男人,她的律所真的非常需要這種類型的人才。
然而放在書中,李婧冉就只有被他們噎得半晌說不出話的份兒。
她沉沉嘆了口氣,坦白道:「好吧,你們猜的對,本宮的確沒有完全戒色。」
公子們的面色變得凝重了幾分,頗有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
李婧冉眼看他們又要開始新一輪的自證真心,生怕再聽到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眼皮一跳,搶先開口:「但戒了一部分。」
她努努嘴,示意:對,就是你們這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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