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均是微怔,那針鋒相對的氣氛淡了些許,下意識應道:
「剝了皮露出裡頭的餡?」
「輕易散不得?」
李婧冉默默在心中咂摸了下他們的話,隨後撂下了一句「本宮有事先走一步,你們請便,晚上見」,提起裙擺便往外跑。
「銀藥。」李婧冉疾步走著,側頭和旁邊的銀藥交代道:「把長公主府長相最凶神惡煞的家丁請來,備馬,本宮要去昨日大祭司去的城南施粥處。」
銀藥微喘著氣跟上她的步伐,並未多問,只輕聲應下:「是。」
是啊,她先前一直在想要如何攻破裴寧辭的心防,但她卻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只要裴寧辭還是這大祭司一日,她就一日無法在他身上敲出裂縫。
他就像是裹著糯米皮的元宵,她只有剝開了他外頭那層雪白的偽裝,才能看到從不曾照過光的、一碰即碎的內核。
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當他只在意自己的聲譽之時,任何其他事情都影響不了他。
李婧冉猜想,這也是為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我」裡頭的霸總都是要麼胃病、要麼童年悽慘,反正就得是各種不圓滿。
這些「不圓滿」就是他們的裂縫,不然一個掌權者這輩子都不可能死心塌地愛上除他們自己以外的另一個人。
既然裴寧辭沒有先天性的不圓滿,那她就得給他創造一個——跌落神壇吧,裴寧辭。
當他身為失格的大祭司,被所有的信徒指責、唾罵、背叛時,她才有機會趁虛而入啊。
李婧冉想,有一個人能幫她。
幫她把這位本該不染情/欲的祭司大人,釘死在恥辱柱上。
自昨日施粥結束後,城南集市的人便少了許多,車夫的生意自然也沒那麼好了。
他早早收了工回家,他的妻子立刻放下手中的刺繡,迎了上來討好地笑道:「相公辛苦,飯菜已經做好了,洗洗手上桌吧。」
車夫瞥她一眼,對妻子眼裡只有錢的本性摸得透透的,走到水池旁淨了手,邊擦乾邊粗聲粗氣道:「昨日載的那主顧出手闊綽,那一兩銀子並非每日都有的。」
妻子臉皮僵了下,但還是勉強笑著道:「瞧你說的,我又不是跟你要錢的,還不是惦記著你辛苦。」
車夫拎起碗筷悶頭扒飯,並未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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