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斂下心神,一派淡定地對銀藥道:「本宮也去湊個熱鬧。」
語氣沒有一絲破綻,結果起身時險些左腳絆了自己的右腳。
銀藥哭笑不得地攙著她,忍不住感慨了句:「殿下,鈺公子確實有些唐突了,但您這未免也太......」
李婧冉被她說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本宮?本宮怎麼了?還不是因為他實在太冒昧了!」
哪兒有人連個招呼都不打,這麼突然地吻下來的啊!
而且吻完之後,許鈺林的神色還依舊那麼冷靜,對她致歉:「對不住。但鈺恐怕確實無法當您的友人。」
李婧冉簡直要被他氣笑了,狠狠擦了下嘴唇譏諷道:「許鈺林,你平日裡的溫潤自持都被狗吃了?」
許鈺林卻好似沒聽到她的指責,輕輕斂著眸:「鈺先前思量良久,本不想令您為難,但終究是無法在情之一字上恪守本分。」
「我可以欺騙您說願意與您當友人,但卻無法欺騙我自己。」李婧冉有心想打斷他的話,但許鈺林卻難得地有些強硬,繼續說了下去:「聞到鳶尾花香時,我卻瞧不見花。從那一刻起,我就知曉我這輩子都無法與您做友人。」
因為他心中有一人,所見皆是她。
聞到鳶尾花香時想到的是她;瞧見紫色布料時想到的是她;甚至聽到有人和她一樣喚他「許鈺林」時,想到的也是她。
分明喚的是他的名諱,他卻不由自主地想到她。
許鈺林望向她的目光很坦然,「我無法對您心無旁騖。」
李婧冉瞧著他坦然的模樣,半天都說不出話。
許鈺林原先似乎總是一個很內斂的人,包括先前與她置氣時都只是偏過頭悶不吭聲。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封死了自己的一切後路,直白坦然地將自己的這腔情愫放在了她面前。
許鈺林見她不答話,又繼而溫聲道:「我和您之間,想必就只有兩條路了。形同陌路,或者......您別再推開我。」
「是否接受我是您的權利,然而鈺想懇求您,賜予我對您好的權利。」
許鈺林這番話說得極其婉轉,姿態謙卑得讓李婧冉很難說些什麼。
他靜靜注視著她:「您選。」
可他分明沒給她選擇的餘地。
李婧冉動了動唇,卻發現很難說些什麼,憋了半晌後才偏著頭道:「你煩死了。」
像是一種置氣,又似是一種妥協。
許鈺林眸中划過一抹笑意,體貼地給她遞台階:「今日是鈺的生辰。您說過的,過生辰的人犯了錯是能被饒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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