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恍惚間都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大事被關進監獄了,意識回籠後才發現自己所在的屋子分外眼熟。
金爐里飄著侵略性極強的龍涎香,柱身攀著仿若能刺破雲霄的九爪金龍,不遠處還能看到那明黃色床帷垂著的穗子在輕晃。
好巧不巧,正是李元牧的寢殿。
李婧冉心中一咯噔,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朝著那金籠鎖上摸去。
她使勁凹了下那看著精細的籠子,發現壓根就凹不動,甚至這嚴絲合縫的金籠連一絲輕晃都沒有。
李婧冉不死心,又用指甲狠狠掐了下金籠外懸著的金鎖,險些把自己的指甲給折了。
李婧冉不禁看著這紋絲不動的金籠門,深深蹙眉。
李元牧這臭弟弟,給她打個金籠用的居然都不是999足金,就這硬度一看就是純度不夠,頂多是鍍金。
摳死他得了。
俗話說得好,人的確是經不得念叨。
她這才剛在心裡吐槽了李元牧兩句,少年清朗的嗓音就從她的身後傳了過來:「別白費力氣了,這鎖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
李婧冉聞聲回頭,只見一身明黃龍袍的李元牧站在她身後,迎著她的注視抿著唇笑了下。
他眼皮窄薄,如今自眼下到鼻尖都泛著淡淡的薄紅,倒好似害羞了一般,又嬌又漂亮。
李元牧輕晃了下手里的金鑰匙,走到她面前,隔著金籠朝她笑得純真又殘忍:「樊籠囚春色,醉旖占金雀。」
「阿姊,乖乖做任朕觀賞把玩的金絲雀吧。」
「從此眼裡,只有朕。」
第73章 欺負
想為阿姊親手打造精緻的囚籠,將她關在那華美冰冷的金絲網內,讓她從此的笑靨和眼淚都只為他一人所觀賞。
每次看到阿姊對別的男子露出那嫵媚勾魂的笑容時,他就恨不得將她搶過來,關在殿內,日日只能見到他一個。
這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
畢竟枝頭上的鳥兒著實太自由了,它能隨心所欲地向天空中每一個壓根配不上它的雄性婉轉鶯啼,那柔情款款的模樣是如此刺目。
那不如,讓她的全世界從此只剩下他吧。
這是李元牧心中壓抑了許久的陰暗想法。
直至今日,他終於克制不住心中翻湧的占有欲,將腦海中所有見不得人的念頭,付諸於行動。
囚禁她,關著她,弄哭她。
什麼都好。
李元牧如是想著,那雙泛著水光的杏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分明翹著唇,神色卻陰鬱:「阿姊,你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