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動作一頓,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倆如今的姿勢實在太過曖昧。
金籠外的柜子上,擺著的是李元牧親手剝人皮抽人筋,用骨頭和皮囊做出來的人皮燈籠。
而旁人眼中殘忍又暴虐的少年天子如今卻被她禁錮在身下,那身象徵著權勢與地位的明黃色龍袍都被揉得皺巴巴的,上面印著一道又一道的繾綣褶皺。
他肌膚本就白得通透,臉皮又薄,如今像是剛從氤氳的浴池裡撈出來一般,嬌生慣養的身子泛著薄紅,緊抿著唇側過臉不看她,純潔又漂亮,讓李婧冉瞬間有了種強搶良家婦男的暢意。
李婧冉不禁惡趣味湧上心頭,故意順著李元牧的話道:「還是在什麼?嗯?」
李元牧那雙圓溜溜的杏眸瞪她一眼:「你知道的。」
「啊~」李婧冉唇角噙笑,微微起身把自肩頭垂落的髮絲撥去後面,而後才拉長語調道:「陛下的意思是,本宮是在故意輕薄你咯?」
「唔,用輕薄這個詞不夠確切。」李婧冉狀似思考了片刻,嗓音含笑不緊不慢道:「也許應該叫狎/侮?糟/踐?褻/玩?」
「你.......」李元牧覺得李婧冉這些越來越大膽的話著實不堪入耳,面紅耳赤地顫了下唇,又不知該如何回應她。
李婧冉卻很大度地並不在意,甚至還格外好心地教導他道:「弟弟,聽好了,我方才的確是在認認真真地找鑰匙。」
李元牧聽著李婧冉的這句話,心中頓覺不妙,身子下意識僵硬地繃緊了。
而就在下一瞬,李婧冉卻在他腰間用極其旖旎的力道揉捏著,邊欺負他還邊俯身湊近他笑得惡劣:「這才叫褻/玩。」
她的力道不輕不重,但李元牧這具身子實在是太乾淨了。
他平日裡也被奏摺壓得極為清心寡欲,每日清晨便得起身批奏摺、上朝,等處理完一切堆積成山的公務後基本又已經到了深夜。
更何況李元牧先前為了抽出時間去長公主府尋李婧冉,工作量更是翻了倍(結果還被她在庭院裡晾了個把時辰),完全沒有其他時間去想些有的沒的。
自先前的發育期過後,李元牧只有極偶爾的情況才會在清晨醒來時萌生一些衝動。
但他在這些事情上實在太生疏,也從來都不懂得要如何才能滿足自己,每次都草草了事。
李婧冉這曖昧的動作分明並不那麼親密,卻令李元牧感覺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腰部一路上攛,讓他渾身都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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