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便毫無壓力地要脫去自己的裡衣。
畢竟這裡頭還有肚兜呢,比她現代的小背心和熱褲遮得還嚴實,李婧冉倒是不怎麼介意。
嚴庚書隔著衣袖摁住她的手,別開眼不去看她肩頸處的一片雪膩:「我脫就好,你別脫了。」
李婧冉聞言微怔:「可是萬一穿幫.......」
嚴庚書深吸一口氣,隱忍垂眸,從唇齒間艱難擠出幾個字:「那個姿勢看不到你。」
「可是......」
李婧冉還想再說些什麼,隨後就見嚴庚書面色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薄紅,語氣暴躁地打斷她:「我懂還是你懂?」
嚴庚書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在妻子以外的女性面前寬衣解帶,況且還要和她討論這種姿勢問題,只覺得一股燥意從心口處衝到腦門。
李婧冉目光在嚴庚書緊咬的下頜處頓了下,十分乖巧地決定給他這個面子:「啊對對對,你懂。」
你這個後來單身到將近三十歲的雛最懂了。
掌事宮婢率著那群壯漢追到拐角處時,卻發現那個小宮女竟憑空消失了。
她放緩了步子目光如炬地掃視了周圍一圈,略過空蕩蕩的竹籃和水缸,眉頭微皺。
就在此刻,柴房卻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掌事宮婢眼神一凌,比了個手勢示意眾人噤聲,隨後抽過壯漢手中的匕首,貓著腰悄悄靠近了柴房。
燥熱的夏日沒有一絲風,氣氛凝固令人精神都緊繃,如火球般炎熱的驕陽烤出了打濕宮服的咸澀汗珠。
掌事宮婢一下又一下的腳步落在被曬得有些蔫兒巴的小草上,寂靜無聲,捏著匕首的指尖卻用力地發白。
她緩慢地從拔刀出鞘,在刀尖將將被完全拔出之際,掌事宮婢終於看到了柴屋內的全貌,手頓時便僵住了。
柴屋門虛掩著,雜草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昏暗的光線透過半透明的窗戶紙灑在他們身上。
呼吸聲在凝固的空氣里格外清晰,高大的男子將嬌小的女子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臉龐,只能看到她那頭烏黑的青絲和雪白的雙腕。
女子的肌膚如嫩豆腐般白皙光潔,而男子的手背卻青筋分明,他一隻手便足以將她的雙腕牢牢鎖住。
只須一眼,這場面便能叫已經出嫁的掌事宮婢都覺得臉上燥熱。
男子挺闊的後背線條流暢,寬肩窄腰,完美得如同黃金比例的藝術雕塑。
只是這雕塑上卻被幾道劃出來的紅痕破壞了,本應在昏黃的光影中並不明顯,但卻好似擁有某種魔力般令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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