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身在她眼裡的距離就只是個模糊的小白點,李婧冉又礙於還在別人的宮裡不敢喊他,等她一路追到琴合宮外時也早已尋不著蹤影。
追了裴寧辭起碼有八百米的李婧冉停下腳步,邊喘息著均勻呼吸,邊四下張望了圈,隨後看到一個神神秘秘的人側身進了旁邊的院子。
她心中一咯噔,第六感告訴她一般左顧右盼的人身上都有秘密。
李婧冉躊躇片刻,原本拿捏不定要不要靠近那個院落,但如今她也沒有其他進展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抱著這種一往無前的形態,李婧冉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一點點靠近院落,隨後就聽到裡面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阿辭,一切可都仍在按計劃進行?」說話者的語調溫和,透著幾分南方人獨有的口音,光是聽著便像是對耳朵的嘉獎。
「嗯。」裴寧辭冷淡應了聲,「我今日已與她碰了面,她沒有對我產生一點疑心。師兄,你那邊如何?」
她?
裴寧辭方才剛和琴貴妃學完琴,難道這個「她」是琴貴妃?
他們的計劃又是什麼?
「放心,我在宮外聯繫的人都已布置妥當。」被裴寧辭稱為師兄的溫和男子如是應道。
接著便是一陣沉默。
再次開口時,裴寧辭的嗓音里多了幾分啞:「師兄,你已經贏了琴宴,是既定的下一任祭司。你大可以高高在上地做你那未來的大祭司,一路高枕無憂,又何必淌我這趟混水?」
師兄聞言只笑了兩聲:「阿辭,我們從入宮起便認識了,從小一同習禮、一起學琴、一路陪伴著長大。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
裴寧辭半晌沒再應聲,師兄也並未多言,只是對他道:「我反覆檢查過了,沒有一絲紕漏。她今日必定命喪於此。」
裡頭的兩人話語平靜,李婧冉卻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的計劃竟是要殺了琴貴妃!
「可是.......計劃.......恐怕.......」
說話聲漸漸低了下去,李婧冉正聽到關鍵處,自然想弄清楚他們準備如何暗殺琴貴妃,如此她才能避免琴貴妃的死亡結局。
她情不自禁地往前挪了下,小心翼翼地把門推開些許,正準備豎起耳朵時,一把冰冷的匕首緊緊抵在了她的咽喉。
握著匕首的白衣師兄穿著一身雲紋擺白袍,容貌清雅,但站在一身竹紋白袍的裴寧辭身旁難免多了幾分寡淡。
師兄面上笑吟吟的,只是眼神比在她脖頸割出血線的匕首還要冰涼。
「阿辭,」他側頭看向裴寧辭,將抵著李婧冉脖頸的匕首不容置喙地塞進了他的手裡,嗓音輕柔地詢問道:「抓到了一隻偷聽的小老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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