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吐得昏天暗地的李婧冉淡定地回它:「沒事,我身體好,都沒什麼感覺。」
呵呵噠,小黃啪唧一下把嘴閉上了。
在兩人說話間的功夫,背著琴的裴寧辭也從不遠處走來。
霜雪般潔白的衣衫隨著他的步伐,在炎炎夏日漾出一片泠泠銀光,他神色淡然又清冷,宛如聖山之巔不染塵埃的雪蓮。
李婧冉只覺刺目的烈陽照在他身上都淪為了陪襯,禁不住微微眯了下眼,隨後才迎上前去,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裴侍官,奴婢偶然經過侍居時,看門大哥托我將這些信件交給你。」
裴寧辭垂眸掃了眼信件,目光在「阿兄」二字上頓了下,隨後道了句「多謝」便想將信件收起來。
李婧冉見狀卻怔了下,斟酌著暗示道:「聽看門大哥的意思,這些信還挺急的,要不你先拆了瞧瞧?」
裴寧辭不著痕跡地蹙了下眉,金眸淺淺凝她時好似能看透人心一般,但也並未多問,只沉默著把最上面那封信給拆了。
他一目十行地掃過信件上的內容,隨後面色驟變。
李婧冉看著裴寧辭這模樣便知曉應當是成了,她佯裝沒看出裴寧辭的情緒變化,不經意道:「奴婢還須出宮辦事,信既已送到,便不多加叨擾裴侍官了。」
說罷,她轉身想離去,同時在心里默數了三個數字。
三。
二。
一。
「等等。」
果不其然,裴寧辭出聲喚住了她。
他下頜緊繃,眸光里有一瞬的掙扎,回過神時才發現信紙被他攥皺了,指尖連忙卸了力道。
裴寧辭摩挲著信紙的摺痕,心里也和這皺起來的信紙一般凌亂了幾分。
在李婧冉的注視下,他終於做出了取捨,對她道:「勞煩姑娘,助我出宮。」
他選擇了回家。
李婧冉聞言,心中頓時一喜,但面上卻故意裝出為難的模樣:「這不好吧?你我二人非親非故,若是被查了出來,恐怕.......」
「無須多言。」裴寧辭望著她的眸光依舊冷淡。
這些信件送到他手上的時機實在太過湊巧,恰好在他要殺了那人的日子,不可能沒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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