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像瀕死的天鵝一般仰起脖頸,卻因嘴巴被堵住發不出痛呼,只能聽到她粗重的悶哼聲。
「不要碰她!」李元牧眼眶都紅了,在二皇子饒有興味的注視中,一寸寸彎了脊椎。
他緊緊咬著牙,隱忍著閉了閉眼,拋棄了一切的尊嚴和面子,雙手撐在了地上。
「二哥,這樣可以了嗎?」
二皇子只是反問道:「狗會說人話嗎?」
李元牧指尖都快掐進肉里,喉結滾了下,還是小聲地屈辱著輕輕「汪」了聲。
二皇子拔高了聲音:「叫大點聲。」
李元牧深深凝了一眼李婧冉,正巧對上她看著他的視線。
李婧冉如今的狼狽不比李元牧少半分,髮絲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龐,兩邊臉頰都高高腫起,臉上全是指痕和淚痕。
她咬著白布,一味得落著淚對他搖頭。
李元牧,不要啊李元牧。
這對她而言只是個夢境,她就算死了也不過是回到了現實。
不要為了她妥協,不要放棄尊嚴,不要彎了他那如松木般挺拔的脊椎......
李元牧向來那麼愛哭,可此時此刻他分明那麼疼,卻一滴淚都沒落。
就像是李婧冉已經幫他把所有的眼淚都流完了一般。
他甚至還彎起唇,安撫地朝她笑了笑,無聲說了句「我沒事」。
李婧冉看著他的那抹笑,只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人用滾燙的熱油澆著,又用炙熱的鐵板一寸寸灼著,痛不欲生。
李元牧,李元牧,李元牧.......
她眼睜睜看著李元牧將脊椎彎得更深,拋棄了一切為人的尊嚴,討好般地朝二皇子學著狗吠。
只為讓他放過他。
李元牧生來便是大晟的七皇子,後來更是登基成帝,他在遇到她前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可是如今,他卻心甘情願地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二皇子當成取樂的玩物。
二皇子卻似是仍覺得不盡興,手攤開一伸,便有識趣的奴才解了腰間的軟鞭,恭敬地送到他手中。
他活動了下肩頸,捏著鞭子「啪」得一甩,鞭子伴著凌厲的破空聲便落在了李元牧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