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裡的李婧冉似是做了什麼不太好的夢,眉頭緊緊蹙著,眼角沁出了點淚花。
「別......別這麼對我......」她不安地閉著眼,有些慌張地輕聲呢喃著,就連在夢裡都分外地彷徨。
李元牧凝視著她良久,看著她眼角的那滴淚,料想那液體碰到敏感舌尖的味蕾時,應當是咸澀發苦的。
但他最終仍是克制著沒讓自己做出過分變態的行為,僅僅是很輕很輕地勾了下她的尾指。
真好,是溫熱的,鮮活的。
李元牧輕輕翹著唇笑了。
他終於可以留下一個並非是他的臆想、而是活生生的人。
她生氣也沒關係,事後打他罵他也無妨,他甘之如飴。
因為,待明日之後,他就會有很多很多的時間慢慢哄她,讓她心甘情願地釋懷。
明日,只要等到明日,他會哄騙她說出那個能讓她留下來的字眼。
永永遠遠地留下來。
翌日清晨,李婧冉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依舊是為床板上的「正」字添了一筆,幫她記著自己在幻境中的時日。
第二個正字已經有了兩筆,這是她留在幻境裡的第七天。
「阿姊,醒了便來用早膳吧。」李元牧聽到動靜後出聲喚她。
少年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下,皮膚白且通透,唇紅齒白分外漂亮,回眸一笑時美好得不可思議。
李婧冉極其自然地把床板處的痕跡用枕頭掩去,毫無異樣朝他笑笑:「來了。」
他們就像是最合拍的合租室友,都無須太多磨合就非常迅速地適應了有對方的生活。
李元牧的生物鐘讓他習慣了晚睡早起,最起碼每次李婧冉醒來時,看到的都是他已經把自己整理得乾乾淨淨、站在桌案前或看書或寫字的模樣。
比起坐在桌案前,李元牧更習慣站立,說是如此一來沒那麼傷腰,而且能讓他更容易保持清醒。
李婧冉之前還故意捉弄他,光著腳悄悄走到他身後抱著他,臉龐貼著少年清瘦的背:「某人的包袱好重啊,這是生怕被我瞧見私下里的模樣,這才故意起得比我早還睡得比我晚嗎?」
李元牧聞言便低著頭抿唇笑,唇邊笑意有些羞澀,並未否認也並未掙扎,任由她蹭著自己的脊背,似是而非地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是啊,怕你發現我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好,就不要我了。」
李婧冉聽著他這話,貼著他笑得花枝亂顫,打趣他道:「喲,我們以前的那個羞澀單純的七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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