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路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哈哈笑著道:「二位一看就是大家的少爺小姐,成了親後才能一起出門過節吧?」
李元牧聽到「成親」二字,臉龐透了些微紅:「不是......」
「您可真是慧眼如炬。」李婧冉笑著詢問道:「這爬油杆可有何講究?」
路人聽到李婧冉的話,善意地打趣了句:「那可不?我看人還從未走過眼,二位身上的姻緣紅繩可緊著呢。」
李婧冉只是笑笑,沒接這句話,握著李元牧的手卻緊了幾分。
那他這次可看走眼了,這個幻境應當明天就要結束了。
「至於這爬油杆,自然是為了混個好彩頭。」路人朝不遠處那足足有四米高的杆子示意了下,「杆體潑油,能者居上。哪位男兒能率先爬到杆頂,便能拿到珠花,得所有人的祝福。」
話音剛落,街道上光著膀子的匠人一聲高喝,只見被煉融的鐵汁瞬間被打成了沖天而起的鐵花,隨著漫天的煙花四散開來。
一時間火光漫天,亮如白晝,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美不勝收。
衝破雲霄的贊呼聲乍起,李婧冉剛想伸手去捂耳朵,卻感覺身邊的少年微涼的掌心先一步捂住了她的耳朵。
世界的聲音驟然變小,她驚詫側眸,鐵樹銀花映亮了少年的臉龐,唇紅齒白,乖且漂亮,身後如璀璨流星般墜向人間的火光盡數淪為他的陪襯。
他烏黑的眸底只有她。
見她回眸後,李元牧笑著示意她把頭轉回去,站在她身後捂著她的耳朵,下頜輕輕擱在她的發頂。
在絢麗到近乎熾熱的世界裡,他捂著她的耳朵,卻在她身後輕輕對她說了一句話。
李婧冉能感受到他說話間喉腔的震動。
有聲或無聲,坦然或隱蔽,李元牧曾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說過很多很多的話。
想要她不知,以為她不知,不敢讓她知。
歸根結底,翻來覆去,終究都是一句「我心悅你」。
李婧冉並未回頭,她只是和李元牧一同觀賞著裊裊人間,背對著他無聲彎了下唇。
李元牧,她聽得見。
事實證明,李元牧雖然外表看起來乖乖軟軟的,皮膚又白又嫩而且輪廓也柔和,但他實則是個很倔強的人。
聽到爬油杆的寓意後,李元牧立刻動了心思,李婧冉怎麼勸他都勸不動。
她都要無奈了。
李元牧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的,他如何拼得過那群手腳利落的肌肉男?
況且油杆那麼高還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給他摔傷了可怎麼辦?
可李元牧就是個怎麼說都說不聽的熊孩子,任她說什麼都依舊態度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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