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牧的臉龐剎那間便紅了,不自然地轉移話題道:「把珠花讓給我,所有贏錢我三倍給你。」
王公子冷笑一聲,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抗拒:使勁往上爬了一截,隨後挑釁地瞧了李元牧一眼。
李元牧也不甘示弱,先前的時間已經足夠他摸索出竅門,兩人便這麼迅速地往上挪著,誰都不服誰。
但李元牧終究還是缺了些經驗,被王公子領先一頭。
就在王公子要登頂結束這場拉鋸戰時,他又被李元牧叫住了。
圍觀的群眾眼都不眨地盯著上頭的那一幕,尤其是掌柜的,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李婧冉交握的雙手情不自禁握緊了幾分,脖頸都仰得酸澀,唯一的念頭就是李元牧可千萬被摔下來。
\"王公子怎麼不動了?他們墨跡什麼呢?\"
「對啊,就差最後一步了,王公子在猶豫什麼?」
「我去,他們到底說了什麼.......王公子怎麼主動滑下來了?」
在眾人詫異的議論聲中,他們眼睜睜看著王公子滑下了油杆,而那位名不見經傳的清瘦公子登了頂。
李元牧喘著氣,看著乾乾淨淨的玉珠花,又看了眼自己掌心的血污,靜默片刻後並未去觸碰,只微微俯身,珍珠般雪白的齒銜著珠花,一路滑下油杆,在人群的注視下穩步走到李婧冉面前。
他深深凝著李婧冉,李婧冉也注視著他,他此刻分明沒捂住她的耳朵,她卻恍然間還能感受到耳朵在發熱,世界在寂聲。
晚夜燈闌,五光十色的光線照亮了少年烏黑的髮絲,和潔白的肌膚。
他額上帶著晶瑩的汗珠,定定看著她單膝跪地,溫順地俯首,鬆了齒關。
冰涼的玉珠花落在她的掌心。
少年在繁亂的光影間抬首,烏髮汗濕卻眼眸乾淨,朝她翹唇笑了下。
「它是你的了。」
不知說的是珠花,還是其他。
很久很久以後,李婧冉某日忽然回想起了幻境中的這一天,曾興致勃勃地問李元牧:「所以你當時到底對王公子說了什麼?居然讓他心甘情願地把珠花讓給了你?」
「早忘了,約莫就是說把銀子幾倍還給他唄。」李元牧輕輕揉了下耳垂。
奧,這弟弟恐怕沒發現,他每次說謊都喜歡揉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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